,非入了吾等腰包。”
王豹心中冷笑:和一趟走几年有关系么?你又不是三年五载才出一趟货,哥们儿,你吹牛皮,遇上熟人了,知道不?
王豹似笑非笑道:“袁兄可莫忘了,某乃是商贾出生,这其中门道,某可是一清二楚,譬如原本销往安息的丝绸,谎报为销往楼兰;再譬如从西域归来时,谎报回购良驹水土不服而死,作为损耗入账;更遑论挪用公钱,在西方购置紧俏物件,带往中原私销的利润。诸如此类之事,吾等皆心知肚明,莫非袁兄还要某先查出一、二铁证?”
袁胤闻言脸色微变,随后哈哈一笑道:“府君说笑了,吾等怎会做此欺上瞒下之事!不过,府君既想躲个懒,吾等自当倾力相助,便按照一年两千万钱,吾等几家分头去寻诸郡富商、乡绅,凑上三年,助府君复命。”
王豹闻言哈哈大笑,拱手道:“如此,多谢袁兄与诸君。”
众人心中虽是暗骂不止,但任谁都知道,袭杀一定是下策,杀一个王豹,朝廷就不会派下一个刺史来查了么?这笔钱早晚是要花的,若把事情闹大,变故会更多,有句话说的好,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除非没钱。
况且,对他们而言,要是没钱,无非是去压榨比他们更小的豪右罢了。
于是众人拱手:“府君言重,吾等自当费心。”
这时,袁胤忽而似笑非笑道:“不知府君可曾听闻,会稽焦矫将出任丹阳都尉一事?”
王豹闻言‘一怔’:“焦矫?倒是未曾听闻。”
紧接着,他看向袁胤笑道:“令袁兄见笑,近来忙于办学之时,倒是未听郡吏说起,不知袁兄缘何问起?”
袁胤呵呵一笑,摆手道:“无甚大事,只是听人说起,未知真假,若是连刺史府都未听闻,想是以讹传讹。”
……
次日清晨,王豹将于禁召至跟前,开门见山:“文则,待会儿随某去拜见元卓先生,自今日起,你便在先生门下求教。”
“啊?”于禁当即一怔,苦脸抱拳:“主公,末将……只懂行军布阵、陷阵杀敌,这天文数术……”
王豹咧嘴笑道:“为将者不识天文,不通地理,何以为将?”
说话间,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况元卓先生此去会稽,心思定全在观天测地上,汝既为弟子,代师掌管郡兵,理所当然,某会为汝寻一贤才共同拜师,汝可将此人视为军师问策,设法拉拢此人。”
于禁恍然,又好奇道:“主公欲遣何人与某同往?”
“会稽阚泽,熟通经义,乃当世贤才也”,王豹哈哈一笑,随后故作神秘:“昨日宴席上,某观其对元卓先生之论颇感兴趣,便掐指一算,此人合该与元卓先生有段师徒之缘,某正好可做此中间人。”
于禁闻言脸色极为古怪,王豹却暗笑:史载阚泽确为刘洪弟子,还协助他完成《乾象历》的校注,咱这也算是斧正历史的车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