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黄巾,忆起上月刘、羊两家,顿时肝胆俱裂,声音发颤道:“是黄巾余孽!足有上千人装备制式精良!”
梁广闻言暴怒:“王豹!何敢戮某梁家?快!所有人都进箭楼,放箭!”
一时间,百余庄客尽入暗堡,堡外箭雨倾泻而下,却在包铁大盾上溅起零星火花。
紧接着,黑甲卫弓弩手当即压制,数百箭雨冲天而起,直射坞堡之中,如雨打芭蕉,屋墙上‘哚’声急鸣,门窗俱是孔洞。
这时,黑甲卫前排盾兵已顶着大盾,护着壮木,冲至府门外。
上火油!烧门!
黑甲军中传来一声暴喝,数十名甲士从盾阵后冲出,手中陶罐在火光下泛着浑浊的油光。
梁氏箭楼上庄客的弓矢,虽射翻十数人,但那些陶罐已砸在包铁大门上,溅开的油脂顺着门缝汩汩渗入。
紧接着,但见黑甲卫将几个火把丢向府门,火舌轰然窜起三丈高,将整座坞堡正门吞没。
梁广疾呼:“快打水来!速速灭火!”
然而,梁广话音未落,轰然巨响震得地表发颤,只见门闩瞬间崩裂而飞,丈余长的撞木裹挟烈焰捅入屋门。
“杀!”
浓烟中,黑甲卫如潮水般涌入,一时间堡内血光四溅。
梁广盯着来冲入的黑甲盾兵,心已凉半截,这绝非黄巾军,他怒吼着:“刀斧手何在!守住府门!不可退缩,否则定如刘、羊二氏般惨遭屠戮!”
这时,梁氏庄客持刀从暗堡冲出,拼死抵抗贼军,然而对方俱是精锐,但见贼军持盾顶开十余庄客
一个铁面将领铁靴踏过火堆,手中环首刀左劈右砍,如入无人之境,梁广长子梁奋挺剑欲斩,却其身后紧跟冲入的三名黑甲卫,同时出刀劈来,躲闪不及,被砍翻在地。
紧接着府内,刀光血影,纵庄客蜂拥而至奋勇厮杀,然彼等在黑甲卫的制式环首刀下如纸糊般脆弱,转眼间坞堡前庭已是一片血泊,残肢与断刃在青石板上铺成一条猩红甬道。
一直退至后院的梁广,死死地盯着铁面下那双鹰目,目眦尽裂:“藏头露尾之辈,汝究竟是何人,为何戮吾梁氏?”
但见铁面将阴笑一声:“乡野庶族也配知吾名?”
说话间,他冷漠一挥手:“杀!”
话音刚落,其身后黑甲卫个个面露狰狞之色,霍霍向前,梁广身前数十亲卫不觉后退,却已是退无可退。
就在这时,堡外忽而战鼓喧天,杀声大震,铁面将闻声,顿时大惊失色。
……
此时,济南相府庭中,棋盘中白子已寥寥无几,曹操窥枰莞尔:“使君欲尺地不遗,今难守封畛,如之奈何?”
崔琰微微一笑道:“府君棋艺精湛,惜守土不在棋盘,想来今日胜负已分。”
曹操闻言瞳孔猛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