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豹当即搭住太史慈肩膀,使了个眼色,笑道:“阿慈当知,学如天行健,运行不息;如日月之代明,不分晦朔。人生自少壮以至于老,显达当学,富贵当学。某亦在治学,阿慈岂甘人后。”
管宁闻言扶须赞道:“善!今之人,功成而怠思,富贵而废学,府君此言如编钟之乐,振聋发聩,足为九江学宫之训言矣。”
一旁秦弘面色古怪:你哪里治学了,明明在听曲儿。
但见太史慈面露苦涩,暗叹一声,朝管宁恭敬揖礼道:“学生拜见师君。”
甘宁见状亦有样学样,恭敬一礼:“学生拜见师君。”
管宁正襟受下此礼,然后双手虚扶二人,朗声道:“既受此礼,吾自当传道,望尔等勤勉向学,以礼制勇,不负君子之道,然——”
说话间,管宁肃容道:“求学当如江舟溯流,不进则退。今吾授府君之命,每月朔望考校,若有怠惰,必当严惩。”
二人闻言拱手应诺。
赤膊少年睁大双眼道:“渠帅,你留下治学,我等又如何是好?”
甘宁还未说话,王豹便先拱手笑道:“众位兄弟若不弃,不妨先暂留于寿春,在某那刺史府暂挂亲卫一职,待学宫开设,若感兴趣也可前往就学,若觉得这寿春不自在,也随时都可离去。”
一众锦帆少年闻言面面相觑,但见甘宁骂道:“格老子!袍哥人家不兴拉稀摆带,愿留就留;不愿留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有啥子好犹豫的?”
但见众锦帆少年闻言纷纷拱手:“渠帅都留下了,兄弟伙还能去哪里!我等拜见府君。”
王豹闻言哈哈大笑:“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