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若不愿前往扬州,亦可居于洛阳,届时亦能常伴陛下身边。”
刘瑗闻言一时语塞,心说:这王豹不太聪明的样子,本宫那是借口,汝听不出来吗?
王豹见状笑道:“某府上不似皇宫有诸多规矩,待公主及笄,可随意出府,四处游玩,只要陛下应允,公主何时想见陛下都行。”
刘瑗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王豹颔首道:“不敢欺瞒公主。”
这时,王豹身后才传来脚步声和一阵轻咳:“箕乡侯,太后有请。”
转头望去,左丰正朝刘瑗行礼:“臣拜见公主殿下,太后有旨,公主殿下该回寝宫了。”
刘瑗闻言颔首,随后看向王豹,低声道:“那便这么说定了,本宫可不去扬州!”
说罢,她便转头蹦蹦跳跳的离去。
王豹摇头轻叹,有人含着金钥匙出生,却不得自由,有人看似自由,却终生在寻金钥匙,啧啧啧,这世上哪来的自由人?
这时左丰起身笑道:“文彰好本事,吾等数日来费尽心思讨公主欢心,倒不如文彰三言两语。”
王豹无奈道:“左兄见笑了。”
左丰神色一肃:太后已等候多时了,文彰请随我来。
少顷,永乐宫,沉香缭绕。
王豹帘前稽首而拜:“臣豹拜见太后。”
但闻帘后董太后缓缓开口道:“王卿不负哀家所望,先平青州,再诛贼首,哀家甚慰。来人,赐金丝蜜枣一盒,桂花酥饼一匣。”
紧接着两个宫女捧盒出,王豹双手接过,道:“谢太后赏赐。”
董太后这才缓缓开口言道:“今朝廷铸币之铜稀缺,西园不得不铸四出五铢,扬州会稽、丹阳铜产丰富,然朝廷每令上缴铜铁,各郡皆言开采殆尽,哀家闻乃袁氏为首的豪右从中作梗,王卿此去扬州当彻查此事,若朝廷复得扬州铜铁之利,陛下定不吝封赏。”
王豹闻言腹诽道:你想得美,咱要能占下矿山,能给你?
于是他迟疑道:“太后……扬州豪右林立,臣只区区一任刺史,只怕难有作为。”
董太后缓缓开口道:“王卿尽心便是,若能查到罪证,自有哀家助力,闻王卿旧部中有孙观、季方、管承、眭固四人,各司乐安、济南、齐国、东莱县令。王卿若能促成此事,哀家可设法将这四人提为郡守。”
王豹闻言一怔,随后拱手道:“臣谨遵太后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