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是冀州旧部不服某管束,第二道还是张角病重,命在旦夕,非天命也。”
卢桐闻言拱手道:“臣领命。”
紧接着他看向张合和潘凤道:“潘凤、张合听令!从今日起,擢汝二人为郡兵司马,各统帅两千兵马!”
潘凤大喜,心说这征北将军果是慧眼识才!当即拱手道:“末将拜谢将军拔擢!”
张合则是一怔,他今岁才应募入伍,凭借一身勇力,才被潘凤提拔成屯长,眨眼间就连跳两级,还领两千兵马,这可是都快成准都尉了,当下便有些受宠若惊,拱手道:“卑职谢将军拔擢,然卑职资历浅薄,恐难以服众。”
王豹笑道:“潘将军无需多礼,儁乂也不必过谦——”
随后他转头看向文丑道:“文兄,午时过后,汝与宗将军交涉,调四千兵马过来,汝亲自坐镇校场,如有不服管束者,军法从事!”
文丑拱手领命:“诺!”
张合闻言,单膝砸地抱拳道:“承蒙将军厚爱,末将领命!”
王豹将其扶起,遂指向沙盘中,距离广宗西南面最近的一处壕沟道:“潘凤、儁乂听令,此处距离广宗城约有两百步,汝二人率麾下兵马,便从此处壕沟,昼夜不歇开挖地道,十五日内要挖通广宗城,地道挖通之日,便是广宗城破之时!”
二人郑重抱拳道:“末将定不辱命!”
王豹心中却暗叹:若是在晚两个月入广宗,西北风大起,咱就不用挖这破隧道了,直接学皇甫嵩,在北面点把火,烧进城就完事儿了!
紧接着他看向管亥道:“老管,汝领四千犀牛甲,今夜趁青州军换岗时,秘密出营,在东南面壕沟处选址扎寨,掩人耳目,务必日夜操练,要让广宗城墙上的贼军,都听到操练的喊杀声!”
管亥拱手领命:“诺!”
随后他又看向文丑道:“文丑,汝率骑兵营,游走于壕沟边缘,不得让任何人靠近壕沟,一旦张角起疑,派兵马出城探查,即刻围杀,绝不可让土工暴露。”
文丑闻言拱手道:“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