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是哪是殊荣?”
伏玦素手斟茶,调笑道:“闻主公有冠军侯之志,不料天子却要夫君做卫青。不过,若能比肩卫青,也得万世传唱,主公有何可愁?”
王豹见她明知故问,当即揽过纤腰,挑眉笑道:“《礼记·内则》有云‘聘妻而后有妾’,那万年公主年方十二,四年之后方才及笄,为夫自然是愁:若被赐婚,何时才得迎夫人过门?不知夫人可有妙计,断了天子这念头?”
伏玦被拉入怀中,一双皓腕搂住他脖颈,红唇一勾,笑道:“岂有主公这般一面占尽妾身便宜,一面倒还讲起礼来?拒绝天子赐婚,主公长了几颗脑袋?况——”
说话间伏玦正色道:“妾身听兄长言及,天子偏爱那万年公主,主公若得赐此婚,便是真正天子近臣,此番平叛无论主公立下多大功勋,都足以全身而退,此事短时间内对主公而言,有利无害。”
王豹闻言叹气道:“若是往常年月,自然如此,可如今汉室衰微,这公主在将来反是一道枷锁。”
伏玦闻‘汉室衰微’这话一怔,眼中闪过一道异彩,随后微微一笑:“难怪主公盯着青州不放,如今离其及笄尚早,主公有的是时间慢慢谋划,就算那万年公主是天子眼线,在主公面前,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罢了——”
说话间,她轻俯于王豹耳畔,吹暖发髻:“凭主公的本事,岂能降不住不了一个小丫头?”
王豹自然是不好说出将来和地方豪强联姻之事,何况此时是耳边一痒,于是将她拦腰抱起,笑道:“夫人所言极是,为夫今日先降了汝这个小妖精。”
随着伏玦一声娇笑,咱豹些许烦恼尽弃一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