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些全是巧合,那此人便绝非人臣,早有篡汉之心,且其手段远高于大贤良师。”
田昭闻言脸上阴晴不定,缓缓坐回席中:“先生所言不错,某曾听闻,其在营陵为县令时,曾定每年二月,开策试取吏,非人臣所为也。”
蒯生点头道:“主公,以臣之见,不如仍据守崱山,回信徐和,北海郡兵来袭,吾等被困于崱山。而吾等则暂且观望,若徐和能胜或幽州、冀州黄巾军来援,吾等便强行突围,北上援乐安郡;若彼等败了,那张翼可降,吾等亦无不可。”
田昭闻言怒道:“先生何出此言,岂不闻忠臣不侍二主!”
蒯生拱手劝道:“主公,吾等追随大贤良师,乃因朝廷腐朽,方揭竿而起,为天下寒门士子,开太平之盛世,纵观王豹麾下,如文丑、管亥、卢桐之流,尽是寒门中人。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张角若不援青州,青州便败局已定,彼若弃吾等如鄙履,吾等何不另投明主,一展心中抱负?”
田昭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道:“先生,吾等前几日,刚斩了王豹派来蛊惑军心之人,只怕已与王豹结怨。”
蒯生笑道:“不如吾等先遣人密会王豹,若他无此容人肚量,便非明主,吾等便召集全军,冲破武国安的重围,北上与徐和会师;若他有此肚量,吾等不如再观望一二。”
田昭闻言颔首道:“如此也好——”
随后他轻笑一声:“不过,吾等还是做好和武国安血战的准备,吾等已在齐国得罪诸方宗亲豪族,料那王豹有几分胆量,敢收降吾等?”
蒯生闻言亦笑道:“臣愿与主公赌上一局,臣赌那王豹有此泼天大胆。”
田昭大笑:“善!先生的赌局,吾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