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哪还敢和艨艟对撞,当即一边顶着木盾,一边调转船头,扯下船帆,想要逃回对岸。
不过为时已晚,楼船上重弩仍在压制,几名敌军船长,因发号施令,而暴露位置,当场被点了名,弩箭穿胸而过,栽倒水中。
而艨艟也紧随其后撞破走舸,全然一场单方面屠戮,五百诱敌的黄巾军殆尽。
而管承季方的水军只有十余人,被对方仓促还击的冷箭所伤。
看得对岸司马俱破口大骂:“徐和小儿误我!”
随后其心里暗暗发誓,日后决不在水上和正规水军交战。
不过,司马俱也暗自庆幸,对方果然中计,虽折了五百佯攻的兄弟,好在四千五百先锋已经过了半渡。
就在他庆幸之时,他却看到中路乌泱泱的官军水师整齐划一的一分为二,朝东西两侧掉头追去,心中猛然一跳——显然,对方这阵型是知道东西两翼,还有船队的,只怕必有埋伏。
他虽然焦急万分,但见识过水军的厉害,却不敢贸然出兵营救,只能努力眯眼,死死盯着对岸的动静。
不过多时,东西两侧兵马刚一登陆,但闻远处鼓声大震,喊杀声响彻天际。
两倍于敌的四猎户,带着犀牛甲卫悍然杀出,刚登陆的黄巾军登时大乱,前有甲士,后有水军。
顷刻之间,济水便被鲜血染红,司马俱眼睁睁看着对岸弟兄惨死官军刀下,瞠目欲裂,咬牙切齿:“王豹!某与汝势不两立!”
直至数个时辰后,一个黄巾小卒泅水逃回,找到司马俱哭诉:“渠帅,弟兄们……都完了!贼官军管承放俺回来传话,彼等在对岸备了万余大军,让吾等有胆便全军渡河一战。”
司马俱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道:“去告诉徐和!老子帮他拖住了王豹小儿万余大军,若是还吃败仗,便自己提头去见天公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