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王豹眼神渐渐转冷:“本将军要提醒贵府一句,若刘府君处置不当,致使其降而又反,徒耗朝廷兵力,那可就不是贵府政务了,到时休怪将军军法无情!”
刘淳闻言脸色忽变,他并未想到王豹说翻脸就翻脸,如今王豹对兼并土地的豪右只字不提,显然是不愿得罪,竟然偷换概念,将压力全部给到他个人头上。
只见刘淳脸上阴晴不定,思索良久乃道:“将军,本府以为,如今各乡豪右新购大量土地,其人手未必够用,可否安置给各豪强做佃户?”
王豹微微一笑:“本将军已经言明,如何安置乃是贵府政务,不过,需提醒刘府君,彼等就是因为那等为富不仁的豪右压迫,才行此大逆之举,据某所知,豪右之田租金,远高于公田租金。”
刘淳叹气道:“下官愿游说诸方,使其减租至半成。”
王豹抚掌而笑:“如此便有劳刘府君,先分租公田,余者再安置给仁德之豪右。”
待刘淳走后,王豹才向卢桐说道:“军师,暂无需安排彼等泰山之地,且去与张翼商议此事,告知其前因后果,请其出面劝说降卒。若有不愿为豪右耕种者,方可安排泰山公田,不过却有个前提,欲迁至某泰山治下者,需将青壮留于某军中效力,归张翼统领。”
卢桐闻言拱手应诺。
随后王豹笑道:“看来吾等需多留济南几日,一则是监督这厮安置降卒,二则是商讨平定乐郡的战术。”
说话间,他抬头望向北方,乐安郡叛军首领徐和,咱听过啊——史料记载,青州黄巾军后期领袖之一,192年与司马俱率黄巾军余党,作乱于乐安、济南,207年击杀济南王刘康之子刘赟,同年败于夏侯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