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几人都可能被黄巾军哄赚,唯独汝绝不可能,只怕还会给一家豪强当护卫哩。”
韩飞几人闻言纷纷大笑,周亢竟出人意料的没有和他斗嘴,反而老脸一红。
王豹见他这副春心萌动的样子,登时来了兴致:“哦?这话怎么讲?”
韩飞笑道:“明公有所不知,去岁阿亢带几个徭役入山打猎,救下了在山中迷路的高氏贵女,后来是茶饭不思,有事没事儿就去高氏门前转悠。”
只听韩飞把‘贵女’二字咬的极重,周亢恼羞成怒:“去去去!在明公面前说这些作甚?”
王豹闻言哈哈大笑,随后打听道:“阿亢,那高氏女可曾婚配?”
淳于奋憋笑道:“回明公,这厮托某打听了,那女子未曾婚配。”
王豹笑道:“既如此,等吾等打完此仗,某便帮汝提亲。”
周亢闻言一怔,旋即喜道:“明公此话当真?”
众人闻言放声大笑,王豹亦笑道:“某何时骗过你。”
就在众人调笑时,但见秦弘掀帘而入,脸上愤愤然道:“好啊!汝等在此叙旧,竟不叫某!”
众人一怔,王豹也不怪他无礼,笑道:“世容兄且入席,吾等箕乡旧友多年不见,正好趁今日畅谈一番。”
秦弘也不见外,当即入席,随后便道:“文彰,汝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这一路缓行也就罢了,眼看就要到台县了,吾等为何趁夜杀过去,怎还在此安营扎寨?”
王豹闻言笑道:“此去台县,需过一处峡谷,出了峡谷便是茂林,极适合藏兵,世容兄若是黄巾军,得知某带大军招摇过境,直奔台县,当如何用兵?”
秦弘恍然,旋即道:“自然是在峡谷,亦或茂林设伏——”
随后他疑惑道:“那吾等为何还要走这条道?”
王豹闻言嘴角轻扬,旁边卢桐笑道:“秦郎君有所不知,主公这是效当年淮阴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秦弘恍然道:“难怪不见文丑、管亥他们,某还有一处不解,下令增建营帐是为了虚张声势,可为何又要减灶用大锅造饭,吾等不该增灶吗?”
王豹与卢桐相视而笑。
“世容兄稍安勿躁,今夜便知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