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收入麾下。”
卢桐摇头道:“主公,人心不可测,彼等乃是天子近卫,主公如今不过郡守之职,能给他们什么?或许短时间内,彼等会念及今日袍泽之情,但谁能保证将来,况——”
说话间,他略有些感慨:“吾等此次洛阳一行,已涨了见识,纵使吾等诚心投效董侯,太后依旧如此用计,足见洛阳诸多势力,敌友不明,一旦董重手中有吾等把柄,吾等将来定然处处被动。”
紧接着卢桐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况据实奏报朝廷,乃主公和羽林军职责所在,何来坑害一说?”
王豹失笑道:“子梧倒是会掩耳盗铃,既如此,吾等便再提醒霍忠一句,至于他们能不能躲过这劫,全在他们造化了。此事就交由汝操持了,具体需要多少人手,汝可让子延派人协助。”
卢桐起身深揖一礼:“主公英明,臣领命!”
……
七日后,泰山郡,奉高县外。
千余郡兵林立,为首一将披盔戴甲,年近三十,正值壮年,面容刚毅,眉如刀削,鼻梁高挺,唇线紧抿;其身旁一骑,乃是锦衣儿郎,年近二十,眉宇间与那将领有七八分相似。
此时,忽见远处尘土飞扬,‘王’字大旗迎风招展。
那锦衣郎眼含笑意道:“兄长,某去迎他。”
但见那将领微微颔首,锦衣郎双腿较劲,一骑飞出,带着爽朗之笑,长啸一声:“文彰兄在洛阳闯下好大名头!观未能与兄同往,实乃一大憾事矣!”
对面大军中亦有五骑,飞马而出,紧接着传来王豹的笑声:“观弟果真来了泰山,端是诚信君子。”
两边汇集后,寒暄几句后,孙观带路领王豹来到郡兵将领跟前,介绍道:“这便是某家兄长!”
王豹闻言抱拳笑道:“孙都尉,久仰大名了!”
孙康亦拱手乃笑:“王府君乃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不凡,舍弟居北海时,承蒙府君照顾——”
随后但见他一抬手指向城北大营的方向:“某已在军中摆酒,宴请府君麾下,望府君赏脸。”
王豹亦抬手笑道:“好!孙都尉请!”
……
与此同时,洛阳附近,河南、偃师、巩县等二十县流言大起,酒肆中处处在传言。
天子近卫羽林军骁勇善战,几日前,三百羽林军护送泰山郡守赴任,于陈留被八百黑甲卒伏击。
羽林军以少胜多,大败黑甲卒,阵斩贼将,俘获贼兵数名,贼兵已然招供,羽林卫不日就要俘虏和贼首尸身,押往洛阳验明正身!
此流言亦传入河南尹府中,只听高墙之内,器皿破碎声响起。
堂中一声怒喝道:“去!告诉那废物,让他把屁股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