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矣!某待人,向来赤诚!”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深意,缓缓道:“孟德性情中人也。”
王豹见状,心知三人关系微妙,便不再多言,只是举碗笑道:“既得孟德宝剑,当浮一大白!”
“胜饮!”众人举碗同贺,酒水洒落。
众人饮罢,袁绍忽而举碗笑道:“文彰前番递拜帖至司徒府,叔父去岁方复职司徒一职,根基尚不稳固,而文彰又在洛阳搅动风云,故不得已拒之,今某特向文彰赔罪,望文彰勿怪。”
王豹闻言猜到了大概,之前周伯都是和袁基打交道,看来袁氏这是要让袁绍来打理琉璃镜了,不过这样正和咱豹之意!早年间决定走袁氏的门路,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算计河北!
于是王豹举碗笑道:“本初兄言重了,司徒公素来关照在下,今乃迫于形势,无奈之举,豹岂能不知——”
随后他意味深长道:“今日得见本初兄风采,天幸也,日后还望本初兄多多照拂。”
袁绍不可否置的温润一笑:“哪里哪里,能与文彰相遇,亦是绍之幸矣。”
……
夜深,酒尽,众游侠已醉倒大半。
曹操酒酣,姿态狂放:“文彰绝非池中之物,他日若得志,莫忘今日洛水之谊。”
王豹亦醉道:“孟德兄才是当世雄才,他日必当名垂青史。”
袁绍虽摇摇晃晃,但其眼神清明,闻言二人佯醉乃道:“汝二人倒是惺惺相惜。”
许攸早已满脸通红,放荡不羁就地躺下,笑道:“某早说过,阿瞒与王二郎乃一丘之貉也!”
众人闻言放声而笑。
夜风掠过,篝火渐熄,而洛水滔滔,向东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