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他们碍事,余大龙笑了笑,孔雀翎一出,方圆百丈不留活口。人多了,反而束手束脚。
他望向四位夫人,目光温柔:至于你们……
我们不会走的,四位夫人异口同声。
余大龙大笑,将儿子从小龙女怀中接过,高高举起:念杨,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母亲们!有此贤妻,夫复何求!
余念杨咯咯笑着,小手拍打,仿佛也在为母亲们喝彩。
五
午后,斥候来报。
蒙军并未远去,而是在三十里外扎营休整。探马往来不绝,显然是在侦查孔雀山庄的虚实。
果然,余大龙冷笑,蒙哥不甘心。
他登上了望台,望着远方天际。那里,一道黑线正在缓缓移动,像是蚂蚁,又像是洪流——那是蒙军的先锋,正在重新集结。
庄主,秋无痕匆匆上来,各派的人已经走远,要不要召回?
不必,余大龙摆手,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传令,关闭庄门,开启所有机关,准备……
他话未说完,忽然停住。
因为在那道黑线的前方,又出现了无数道黑线。那些黑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如同百川归海,最终汇成一片黑色的汪洋。
不是十万。
是更多。
蒙哥调兵了,余大龙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调来了附近所有驻军……这是要……
要什么?
要一战定乾坤。
六
蒙军杀到的时候,夕阳正红。
那是一片黑色的潮水,从地平线涌来,淹没了田野,淹没了山丘,将孔雀山庄团团围住。马蹄声、脚步声、兵器碰撞声,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蒙哥再次出现在阵前,这一次,他的身旁多了一个人——金牛法王。
那僧人肋下缠着绷带,面容枯槁,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秋凤梧!你的死期到了!
余大龙站在庄门上,四位夫人分立两侧,怀中抱着余念杨,大笑:手下败将,也敢言勇?金牛,你那三千弟子,骨灰可还收得齐全?
金牛法王面色扭曲,正要冲上前,被蒙哥拦住。
秋庄主,蒙哥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帝王的威严,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孔雀翎,归顺朝廷,朕封你为国师,位同金轮!
国师?余大龙笑得前仰后合,蒙哥,你当本座是什么人?金轮法王那种货色,也配与本座相提并论?
他举起孔雀翎,夕阳在那圆筒上折射出妖异的光芒:本座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退兵,或者……死。
蒙哥面色阴沉,右手缓缓举起。
七
箭如雨下。
蒙军的弓弩手在三百步外齐射,箭矢遮蔽了天空,如同一片死亡的乌云,朝着孔雀山庄压来。
余大龙冷笑,孔雀翎轻点。
七道光芒激射而出,不是射向箭雨,而是射向那三百弓弩手。
光芒所过之处,箭雨纷纷坠落,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而那三百弓弩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齐齐倒地,身上不见伤口,却已气息全无。
孔雀翎……蒙哥瞳孔收缩,果然可怕。
但他并未退。帝王的尊严,草原的荣耀,都不允许他退。
骑兵,上!
五千铁骑从两翼包抄,马蹄声震得大地颤抖。这些骑兵身披重甲,手持长矛,是蒙古最精锐的铁浮屠,曾纵横欧亚,所向披靡。
余大龙面色微变。
孔雀翎虽强,但需以心力催动。五千铁骑分进合击,他不可能同时顾及所有方向。
夫君!郭襄急道,我们上!
四位夫人同时掠出,迎向那黑色的洪流。
郭襄的剑法是郭靖所传,沉稳厚重,每一剑都带着襄阳城头的铁血气息。小龙女的玉女素心剑法飘逸灵动,在骑兵阵中穿梭自如,怀中竟还稳稳抱着余念杨。陆无双的《五毒秘传》诡异狠辣,所过之处,人仰马翻。程英的弹指神通远程支援,专打马眼,让骑兵纷纷坠马。
四女联手,竟在庄门前筑起一道血肉长城。
余大龙在庄门上看得目眦欲裂。他想下去相助,却不敢离开——孔雀翎需要他坐镇中央,统筹全局。
秋无痕!带人去支援夫人!
庄主,您……
秋无痕咬牙,率庄中弟子冲出。但这点人手,在十万大军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战局,正在向蒙军倾斜。
八
秋凤梧!
金牛法王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余大龙猛然转身,只见那僧人不知何时已潜入庄内,正站在了望台下,面目狰狞。
你……
贫僧的龙象般若功,虽不及师父,但潜入这山庄,还是做得到的。金牛法王狞笑,你孔雀翎再强,能顾及所有方向吗?
他双掌齐出,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