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陆无双将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以前……以前只是夫妻之事,今日……今日是要……
她说不下去,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余大龙心中好笑,又觉可爱至极。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无双,看着我。
她怯怯地抬眸,那双平日里凌厉的凤眼,此刻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
你是我余大龙的夫人,是我要携手一生的人。他一字一句道,无论有没有孩子,你都是我最珍视的人。今夜,不是为了生孩子,而是因为我想你,想要你。明白吗?
陆无双怔怔地看着他,眼眶更红了。她忽然主动凑上来,吻上他的唇。她的吻生涩而急切,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敢。余大龙心中一软,回应着她的热情,手下动作愈发温柔。
纱灯的光晕摇曳,将两道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陆无双的寝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紧张得浑身僵硬,却在余大龙的安抚下渐渐放松。
相公……她轻喘着,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一些……
我知道。余大龙吻着她的眉眼,声音沙哑,无双,交给我。
罗帐轻垂,遮住了满室春光。窗外,白梅的枝干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仿佛也在为这对夫妻祝福。
---
事后,陆无双蜷缩在余大龙怀中,脸颊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的身子还有些微微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
相公……她轻声唤道,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说……会成功吗?
余大龙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这种事,要看天意。不过,我会努力的。
陆无双脸一红,轻捶他一下:不正经。
我说的可是实话。余大龙笑道,从今日起,我每日都来你房中,直到你怀上为止,如何?
那龙姐姐和三妹怎么办?陆无双急了,她们会怨我的!
傻瓜,她们岂是那般小气的人?余大龙抚着她的长发,龙儿刚生产,需要静养。英儿性子温婉,最懂体谅。况且,你是我夫人,我疼爱你,天经地义。
陆无双心中甜蜜,却又有些不安:相公,你说……如果我生了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余大龙道,男孩便教他武艺,继承孔雀山庄;女孩便像你一般,英姿飒爽,做个女侠。
我希望是女孩。陆无双轻声道,像你,又像我。我要教她武功,教她读书,让她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
余大龙心中一动,将她拥得更紧:无双,你小时候,过得很苦吧?
陆无双沉默片刻,轻声道:我父母早逝,被李莫愁掳去,从小在古墓中长大。后来跟着杨大哥,虽有了依靠,却始终是漂泊之人。直到遇见你……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相公,你是第一个给我家的人。这孔雀山庄,这无双阁,还有你……都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
余大龙心中酸软,低头吻住她的唇。这个吻绵长而温柔,带着怜惜,带着承诺。
睡吧。他轻声道,明日还要早起,处理庄中事务。
陆无双乖巧地点头,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却仍紧紧抓着他的手,像是怕他会消失一般。
余大龙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月光透过窗纱,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想起初见她时,她浑身是血,却咬着牙不肯喊疼;想起她嫁入山庄时,一身红衣,却板着脸不肯笑;想起她每次与郭襄斗嘴后,偷偷躲在房中生闷气的模样。
这个女子,用坚硬的外壳包裹着自己,将最柔软的心,只给了他一人。
无双,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会给你一个孩子,一个家,一个永远。
窗外,东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孔雀山庄的故事,还在继续。
---
清晨,郭襄和程英在花园中偶遇。
二姐昨夜把相公拉走了?郭襄挑眉,眼中带着几分促狭。
程英温婉一笑:大姐莫要取笑。二姐姐的心思,我们都懂。她盼个孩子,盼了许久了。
我知道。郭襄叹了口气,只是她那性子,有话不肯直说,非要这般……罢了,相公疼她,也是应该的。
大姐不恼?
恼什么?郭襄失笑,我们都是相公的夫人,本该互相扶持。况且,我也盼着孔雀山庄多添几个孩子,热闹些。
正说着,余大龙从无双阁的方向走来,神采奕奕,显然心情极好。
相公!二女齐声唤道。
余大龙走到她们面前,一手揽住一个,笑道:两位夫人,早。
相公昨夜可尽兴?郭襄眨眨眼,语气酸溜溜的。
余大龙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醋坛子翻了?放心,今夜便去你房中,如何?
谁……谁要你陪!郭襄脸一红,挣脱他的怀抱,我去看看龙姐姐和念杨!
看着她落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