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可现在真的还早,亲爱的,你不能将我留在孤独的漫漫长夜。”
“我很遗憾,但有时候一个人真的得迫不得已考虑到自己的问题,也就是说忽略另外一个人,考虑自身,顾及自身…”
说到这里,安娜顿了一下,最后,她笑了。
他也笑了。
但很快,她又收敛了笑容,但冰冷的语气却无论如何都保持不住,带着些许羞恼。
“反正我要休息了,你自己睡不着跟我没关系,别带着我。”
“可你是我的妻子啊,你不陪我谁陪我?”
对于维克多这句话,安娜没有再回应,而是转过身,不再理他了。
因为她知道自己说不过他。她还太嫩,被逗了一次就够了,再被逗一次,她都怕自己忍不住生气,而且这也属于顺了他的意,没意思。
而面对她给自己的后脑勺,维克多则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用着极其悲哀凄凉地的语气嘟囔:
“有的女人说爱我,但她却只愿意给我看她的后脑勺,我是如此可悲,没有人愿意倾听我,理解…”
话未说完,枕头便飞到了脸上。
维克多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身上一沉,随即便是一阵拳打脚踢。
他该指责她吗?
谁知道呢。
反正他是决定报复回去。
他和她玩起了枕头大战,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幼稚战斗。随后,他又用着被子把两个人一起裹了起来,和她一起在里面胡乱蹬腿,伸胳膊,最后俯身亲吻她那红红的脸颊。
“晚安。”
她没有回话,已经沉沉睡去。
而他也终于听了她的话,去扮演上帝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