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楼下,维克多知会了埃尔森管家一声,让其将客人带到书房。
过了一段时间。
“我发现你总喜欢在夜里拜访我,维多利亚小姐。”
书房里,看着推门进来,打扮的极其“鬼鬼祟祟”的知性女人,维克多开口调侃道。
“所以你是在躲避什么人吗?需不需要我的帮助?你知道的——只要加钱,我什么都好说。”
对此,维多利亚没什么反应,像是不愿意谈论这个。她将门带上,走到了维克多对面的沙发旁入座,便直入主题。
“克伦威尔,我听说你今天前往林顿镇参与慈善活动了?”她平淡地问,但语气很确信。
这让维克多猜到了她的来意——上次委托的事情,但他却避而不谈,反倒伸了个懒腰,显得格外慵懒,漫不经心。
他敷衍地回答:
“嗯,哦,这件事啊,看来我还挺受你关注的。”
这句话让维多利亚皱了皱眉。
“坦白说,能请你认真点吗?克伦威尔?我付了钱。”
“事实上,你连定金都没给我。”维克多微笑着说了一句,可随即又话锋一转,“但算了,谁叫我这个人不仅乐于助人,还和你有着不菲的同学情谊呢…?”
说完,他摊了摊手,又突然变得热情了起来,很是爽朗地补充说:
“是的,维多利亚小姐。其实我刚刚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这样吧,我这次委托就不收你钱了,以免伤了我们之间的情谊。”
话落,书房里沉寂了一会。
毕竟,维多利亚不是傻子。
她一眼就看出他想让自己欠他人情的心思,但她不可能同意的。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平等的交易,她会吃亏,而且,她有点摸不清这个男人又突然有了什么坏水,但肯定不是好事情。
于是,她盯着他看了一会,断然拒绝:
“谢谢你的体贴,但我还是认为之前我们谈好的条件更好。对了,你明天有空吗?明天大选开始,你应该会再去林顿镇一趟吧?”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大概率会。”
见她态度坚决,维克多耸了耸肩,也没有再次试图让她“回心转意”。毕竟,他本就是尝试一下,能成功就赚到了,不能成功也无所谓。
“那么明天我和我的朋友想去一趟,你能安排吗?”
“当然可以,不过我建议你们最好自己坐车过去,因为我需要坐党内安排好的车,不可能带上你们,不然要是给人看见,还以为我养了…嗯,总归会被人胡乱猜测的。”
“这点我知道。”
维多利亚冷淡地点了点头,一点也不在意他故意的调侃,顺带还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
“不过,我的朋友还希望能前往林顿镇最贫穷的地区看一看,所以,到时候你有时间的话,我还希望你能陪我们走一趟。”
“你朋友是富裕日子过的太多了吗?”维克多笑了一声。
“应该算是。”维多利亚说,“这是养尊处优带来的恶果,不过我是她的朋友,我希望能满足她这个愿望——见识一下穷人的生活。”
“那你带她直接来见我就好,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
她第一次笑了笑,但笑容转瞬即逝,“以前可能可以,但现在不行了。恭喜你,现在得偿所愿。”
“也不算得偿所愿,只能说还在路上。”维克多说,“话说回来,我记得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威克斯河畔的镀金面纱餐厅,对吗?”
这句话让维多利亚一怔:
“你还记得?”
“历历在目。”
她沉默了一小会,隐隐预感有些不同寻常,有些警惕地问:
“你想说什么?”
维克多叹了一口气,像是感到有些伤感:
“没什么,只是想感谢你一下,虽然最后我没听,可由衷感谢你对我的好意。”
“不用谢…”维多利亚听到自己说,仿佛是感到有些荒谬,不,或许,她是突然感觉自己有点欣慰,不过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都过去了,没什么好提的,我当时也只不过是觉得你很有前途,不该糟蹋自己。”
“糟蹋?真是个新奇的词汇。”他笑了起来,那声音和她记忆中不太一样,一点也不阴冷,反倒很是阳光,“我觉得应该不能算是糟蹋吧?只能说没有意识到。”
“也许是的,你完全被名利遮蔽了双眼。”她点了点头,陷入了回忆。
“不,不能这么说,维多利亚小姐。”他笑着解释,“我从来没有被名利遮蔽双眼过,我最多算是一名赌徒,带着侥幸心思…”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随后又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