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往其他候选人对于她的指示,向来就是好的,没问题,说什么就老老实实做什么。而面前这个人,就实在难搞,就要自己觉得,不要她觉得,小心思还多的是。而且,她还不好发作。因为他确实态度良好,完全采纳她的建议。
不过,她觉得自己也有必要在呈给查尔斯伯爵的书信里,表明这个人不好驯服的特点了。
想到这里,克罗娜跟他互瞪着,冷冰冰地。最后,她开口打破了这种气氛:
“好吧,克伦威尔先生。您要是觉得这是你休息的最佳姿态的话,就请您保持住,不过我希望您不要的睡去,而是能完完整整的倾听完我对于您的一切建议,这很重要。”
维克多耸了耸肩:
“当然,当然,亲爱的尼禄?克劳狄乌斯?恺撒?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小姐。”
“呵呵。”克罗娜生硬地笑了一下,“您真是幽默。要知道,我只是在为您的最高利益服务。”
实际上,安娜总感觉这句话也有点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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