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在矫揉造作。
从一开始在安阳县,他就被迫跟自己的顶头上司,招商局局长撕破脸皮,后来是跟空降下来的县委书记掀桌子。
不是他脾气不好,而是这两个人没给他留活路,一个要将他发配偏远的乡下,另一个直接撤他的职,他有得退吗?
再到后面跟柳家对上,那更是退无可退,人家都搞政治构陷,物理消灭了,他要是还退,那不是龟男吗?
不好意思,他受不了这个气,更咽不下这样的气,所以才被迫反击。
倘若这些人不来招惹他,大家各自做好自己的事,根本就不会有冲突。
“官场上刀光剑影,尔虞我诈,你不想陷入争斗中,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进了这个圈子就避不开这些事。”
秦光华道,“我想告诉你的是,不该招惹的麻烦不要去招惹,但如果麻烦自己找上门来了也不用怕,现如今要论背景和靠山,也没几个人强得过你。”
陈默苦笑一声,“是啊,我不想斗,别人却未必这么想,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实在避不开的话,那就只能把对方斗趴下。”
连柳家的老虎须他都摸了,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谁要是不开眼再来搞他,他不介意送对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