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志和沈瑞丰对他的安危也更加重视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要防止柳振邦鱼死网破的报复陈默。
尽管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表明陈默与柳承乾的死有关,但是柳振邦不是个蠢货,他一定会怀疑到陈默身上,就像陈默遭到暗杀后,第一时间想到了柳家一样。
只有用法律的时候才需要证据,不需要法律主持公道的时候,不需要证据,只要自己觉得即可。
“这个…不用了吧外公,我自己会小心的,而且我觉得柳振邦应该不敢在这个当口再对我下手了。”
陈默这么说并非自以为是,而是他知道柳振邦不会对自己痛下杀手了,因为他已经掉进了柳振邦精心为他编织的“杀局”中,既然对方决定了要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悄无声息的弄死他,何必铤而走险将柳家置于危险之中。
但这话陈默不能告诉徐远志,不是不信任,而是没必要。
“你觉得可不保险,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小陈,万一那老家伙受了刺激,走火入魔,非要拉你去给他孙子陪葬,你放松警惕岂不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徐远志语重心长的说道,“任何时候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和预期,小心驶得万年船,考虑得越全面意想不到的情况就越少。”
“是外公,您说的话我记住了。”
陈默点了点头,“我今天大概四点半下课,司机五点之前赶到党校来就行了。”
“好,这次去吃顿是个进一步拉拢姜老的机会,你要把握住。”
“记住了,支持你的人越多,你登顶的可能性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