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振邦声色俱厉的问道。
“是这么回事柳老,我不是特意给你买了个钟,然后拿到寺里找得道的高僧给钟开光嘛,顺道我就在寺里许了个愿,希望那个欲要置我于死地的幕后主使者断子绝孙,死相越惨越好。”
陈默道,“嘿,你猜怎么着柳老,我许完愿的第二天,柳承乾那孙子就死了,我还以为他是我咒死的呢,刚才柳老你说你没有对我下手,此事绝对与柳家无关,那不就说明承乾同志不是我咒死的嘛,自然也就与我无关了。”
柳振邦被陈默的话给干沉默了。
直觉告诉他,陈默在扯犊子,可是看着陈默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他又有点恍惚。
“陈默,承乾的死最好与你无关,否则的话,就算是沈瑞丰和徐远志,哪怕再加上姜新塍都保不住你。”
柳振邦目光冷冽的望着陈默,像是要看透他的内心。
“这点柳老你大可放心,只要你没有对我下手,承乾那孙子的死就与我无关。”
陈默挑了挑眉头,“不过柳老你得记住你说的话,如果你觉得承乾同志的死与我有关,那一定是有人在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千万不能上当。”
“……”
骂爽了,也就该走了。
今天的表演到此为止,他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了。
临走前,陈默又嘚瑟的扬了扬脖子上戴着的玉坠对柳振邦说道,“哦对了柳老,感谢你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我和我老婆都特别喜欢,我会一直戴着它的,绝不辜负你的美意和祝福。”
柳振邦看着陈默离开病房的背影,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抹阴冷诡谲的光芒。
“喜欢就好,它会陪着你走向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