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交战双方都拿出了不服输的劲头,你上我下,你下我上,战斗地点连续变换,战斗姿态各种各样,战斗动作更是五花八门,让人忍不住感慨年轻人真特么会玩。
最终这场长达半个小时的战斗以陈默精力损失大半,沈心语受惊亿点而结束。
激战过后,沈心语双眸春波荡漾,脸色潮红,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蚀骨销魂之中,陈默则搂着她,垂下的手掌放在那弹性惊人,奶白奶白的雪.子上。
“过瘾了吗?”
陈默颇为得意的问道。
他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十分满意,甚至愿称自己为人形打桩机,在他的高强度攻击下,沈心语一度翻了白眼。
“到底了当然过瘾。”
沈心语绝美而又妩媚的容颜上尽是满足之色,此时的她紧紧的依偎在陈默怀里,那滑腻如雪的躯体竟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极品尤物。
这四个字是对沈心语最贴切的评价,外人很难想象她床上床下的反差会如此之大。
“嘿嘿,以后有你爽的心语姐。”
陈默笑着说道,“哦对了,我不戴没事吧?你在不在危险期?”
他们才刚刚结婚,暂时不想要孩子,尽管沈心语已经三十一了。
其实这个问题两人婚前就聊过,双方最终达成一致意见,一年后开始要孩子,到时候沈心语会向组织申请调到上京来工作,在这边她怀孕了有人照顾。
“没事,你忘了?我三个月才来一次例假,上次走了才不到一个月呢。”
“哦对对对,你的体质异于常人。”
陈默嘴角一勾,沈心语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样,别人一个月来一次例假,她三个月来一次,一年只有四次例假。
“待会还来吗?不来的话我就把丝袜和高跟鞋脱了。”
陈默下午带沈心语逛街的时候,特意买了一双十二公分高的黑色漆皮红底高跟鞋,当时沈心语就说这个跟太高了,穿着走路脚很痛,她驾驭不了,五公分的她勉强能接受。
结果陈默满脸坏笑的说这鞋不是用来走路的,是用来加攻速的,鞋跟冲天不冲地,死命猛怼到岔气。
果然,她把这鞋一穿,陈默攻速暴增。
“先别脱,我就喜欢你穿成这个样子,又媚又骚,特别有感觉。”
“……”
两人享受着这独属他们的幸福时光,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愉快的谈天说地,聊着聊着陈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只见他侧身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
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对通体白绿相间的玉坠。
没错,这玉坠正是柳振邦在婚礼上送他们的那对。
“心语姐,你说柳振邦真的会好心送我们一对这么好的玉坠吗?”
陈默将玉坠拿起来对着灯光,在光线的映射下玉坠白的发亮,通体白绿相间,纹理特别柔和细腻,边缘处则是薄如透明。
这样的一对玉坠的确是价值连城,放在市面上出售起码六位数起步,所以今天回来的时候他们专程去了组织部和纪委的相关处室进行了备案,免得以后说不清。
“柳家好歹是政坛上一个极具影响力的大家族,柳振邦曾经更是站到了权力金字塔的顶峰,他想杀你不假,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作为咱们婚礼的致贺词人,他总得送个像样的礼物,毕竟这礼物的优劣不光关乎我们的脸面,也关乎他的名声和柳家的体面。”
沈心语的言外之意是柳振邦送他们这么一对玉坠,并不是好心不好心的问题,而是他在这个场合下需要拿出一个像样的礼物。
私底下斗得再难堪,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如果他连这点涵养都没有,就真的让人看扁了。
别看柳振邦做事不择手段,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实际上他还很在乎自己的官声名誉,见不得人戳他脊梁骨。
只是柳振邦没料到陈默那么不讲究,那么混蛋,居然在自己的婚礼搞事情,当众送钟,简直是闻所未闻。
“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陈默脑海里又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了柳振邦送他玉坠时的眼神,那眼神透着阴冷和算计。
“心语姐,你说这玉坠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陈默皱着眉头问道。
“就两个玉坠而已,能有什么问题?我们已经跟组织部和纪委备过案了,就算柳振邦想用这对玉坠做文章他也做不了。”
沈心语从陈默手里拿过玉坠,“说实话,这对玉坠我还是蛮喜欢的,寓意也特别好,要不是柳振邦送的,我就戴着了。”
在陈默没有遇袭之前,她对柳振邦还是蛮尊敬的,毕竟是跟她爷爷同一个时代的人物,而且还是中枢领导,说一句德高望重并不为过。
但是自从得知陈默遇袭的幕后黑手大概就是柳振邦后,她对柳振邦的反感和膈应已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