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

    “陈默，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在报复我们柳家？”

    柳振邦双目通红，原本慈眉善目的模样此刻已经变得狰狞可怖，他死死的盯着陈默，似乎是要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点什么。

    “柳老，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柳承乾殉职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段时间我拜某个丧心病狂，断子绝孙的老东西所赐，一直躺在医院里休息，你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可不背这个黑锅。”

    陈默说的掷地有声，“要我说这就是命，大概是古人说的，天妒英才吧，唉，自古红颜多薄命，不留壮士到白头，柳承乾同志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殉了职，是我等楷模。”

    依旧是没毛病的一番话，既撇清了这件事跟自己的关系，又表明了他对柳承乾殉职的惋惜。

    可是这些话听在柳振邦的耳朵里却显得异常刺耳。

    “你今天给我送钟，送折耳根，送荪莣，个个寓意卑劣，用心险恶，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承乾他会死？”

    柳振邦眼中寒意凛冽如刀，如果眼神能杀人，陈默已经被剁成臊子了。

    “柳振邦，注意你的言辞，你是长辈所以我尊重你，但你别像个疯狗似的乱咬人，你死了孙子心情不好我可以理解，但是不代表我会任由你往我身上泼脏水。”

    陈默冷冷的说道，“你别忘了，我现在正在结婚，你赶紧下台去吧，别耽误我娶媳妇，早知道你家出了晦气事，我就不找你致贺词了。”

    “你……”

    噗！

    柳振邦目眦尽裂，他刚想说什么，就觉得喉咙涌上一股腥甜，旋即猛地吐了一口老血，两眼一黑，晕死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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