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中,沈鸿挽着身穿洁白婚纱的沈心语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头戴洁白的头纱,婚纱长长的拖尾在红毯上缓缓铺开,每一步都走得轻柔而郑重,温润细腻的阳光洒在洒在她身上,看着无比的圣洁。
红毯两侧,花瓣随着她的脚步缓缓飘落,小提琴声悠扬婉转,在沈心语和沈鸿缓缓穿过十八道花拱门的同时,众人自发起身,用最热烈的掌声表达他们的祝福。
沈心语的脸上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笑容,她望着不远处的陈默,整个人飘飘然的被幸福灌满。
能和自己所爱之人迈入婚姻的殿堂,能得到双方父母长辈的祝福,这无疑是人生莫大的幸运。
父女二人走到舞台前,停住。
这时候,司仪拿起话筒说道,“好,我们可以看到新娘的父亲已经挽着新娘来到台前,接下来有请新郎坚定的走向新娘,从新娘父亲手里将她接过并带到舞台中间来。”
司仪话音落下,悠扬的音乐再次响起。
陈默迈开步子朝沈心语走去,他的目光炽热、欢欣,激动,面前这个美得惊艳的女人是他上一世最大的遗憾和亏欠,这一世他终于得偿所愿娶其为妻。
走到父女二人面前,陈默对着沈鸿深深鞠了一躬。
沈鸿轻轻将沈心语的手,放在陈默的手中,同时开口说道,“小陈,今天我以父亲之名将我的女儿沈心语交给你,往后你们就是举案齐眉的夫妻,要互敬互爱,互相体谅,好好经营自己的小家庭,你是男人更要有担当和责任,我希望你始终都能护她周全,宠她如初,也希望你们能安安稳稳,幸幸福福的相扶到老。”
简单的话语饱含着一位父亲对女儿最深沉的爱,也藏着对女婿的托付。
沈心语的眼眶中闪烁着泪花,她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是这么一个多愁善感的人。
陈默握紧沈心语的手,对着沈鸿郑重承诺道,“爸,请您放心,我爱心语胜过爱我自己,我会给她幸福。”
看着面前这令人感动而又浪漫的一幕,无论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是双方的至亲,此时此刻都在心里真诚的祝福他们。
唯独有一人站在角落里双手紧握,指节发白,指甲深深的陷入肉里,他的那张脸阴沉得似乎要滴出水来。
如果不是他还残存着一丝理智以及来之前爷爷的正告,他恐怕会忍不住在关键时刻来一句,“我不同意”。
“这个畜生,迟早有一天老子会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干你的女人。”
没错,这人正是柳承书。
他的目光凌厉如刀,恨意更是如同滔滔江水绵延不绝,他现在不光恨陈默,也恨沈心语,什么白月光,是他瞎了眼,对方就是个贱货,上赶子去贴男人的贱货。
台上。
陈默已经挽着沈心语回到舞台中间,这一刻他们从未觉得彼此的身心离得如此之近。
司仪来到二人身旁,满脸笑容道,“各位领导,各位亲属,各位高朋,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陈默先生和沈心语女士的婚礼,非常感谢诸位的到来,感谢大家能够在此共同见证二位新人的幸福时刻,接下来,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本次婚礼证婚人——罗正然罗老登台为两位新人证婚!”
什么,罗正然是证婚人?
台下一片唏嘘惊讶。
对于知道罗正然身份和分量的人来说,这一幕所带来的冲击和震撼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们在想陈默和沈心语的面子是不是太大了点,竟然能请他来做证婚人。
就连柳振邦也不由地深吸了一口气,一脸凝重的想道,“姜家果然跟沈家暗通款曲了。”
同一时间。
随着司仪话音落下,只见一位精神矍铄、身姿挺拔的老者缓步登台,他身着深色中山装,面容和蔼却自带威严。
陈默与沈心语连忙微微躬身,向罗正然致意,态度恭敬谦和。
罗正然接过话筒,声音浑厚有力,字字庄重:“各位来宾大家中午好,今天我十分荣幸能够作为陈默同志和沈心语同志的证婚人,与大家共同见证二人新人的婚礼。”
“婚姻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更是相守……”
“最后,我衷心祝愿两位新人往后余生,在工作上不忘初心、坚守担当,互相支持、共同进步,在生活中,互敬互爱、和睦相处,孝敬父母、珍惜彼此,把小家庭经营得幸福美满,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罗正然的证婚词庄重得体,落落大方,最后还不忘送上自己最真挚的祝福。
当他讲完,全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陈默与沈心语再次向罗正然鞠躬致谢。
待罗正然礼毕下台,司仪当即说道,“感谢罗老的证婚,接下来让我们有请柳振邦柳老登台,代表今天到场的全体亲朋好友和来宾为二位新人致贺词,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台下。
柳振邦站起身来,郑重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