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成舟破口大骂道,“就算我误解了那小子的文章又如何,我顶多是受个处分,可是你们沈家滥用纪委的权力把我弄到这里来,你们对我赶尽杀绝,这是赤果果的政治迫害。”
“木成舟,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抹黑陷害陈默的事只是一个导火索,是你自己往火坑里跳,怨不得别人。”
沈鸿平静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威迫,“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戴罪立功,组织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想要悔过自新的同志,迷途知返还是执迷不悟,全在你一念之间。”
顿了顿,沈鸿又补充道,“纪委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现在是给你机会让你说,以后或许就是你求着我们说了,你才进来一周而已,想象一下你在这一个月,甚至是一年呢?”
听着沈鸿的话,木成舟不由地打了个寒颤,这几天他的精神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如果是一年他不敢想象会是怎样的折磨。
“我做得那些事你们不是都已经掌握了证据吗?还让我说什么?”
木成舟骂完之后便感到一阵空虚,他还是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妈的,违法乱纪的人多了,干嘛只抓他,他不甘心,他不服。
“陈默的事是谁指使你干的?”沈鸿目光灼灼的问道。
“没人指使我,那只是我工作上的一个失误。”
木成舟冷声道,“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恶意,你非要拿这个事把我整死,是想杀鸡儆猴,还是借题发挥替你的女婿出口恶气?”
沈鸿摇了摇头。
木成舟见他摇头又说道,“那就是想在我身上做文章,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是不是?我告诉你沈鸿,你最好收起你那危险的心思和算盘,从我这里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沈鸿笑了笑,“总有一天你会说的,我有这个耐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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