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语气中透着森然的寒意。
柳家上下靠着明里暗里的白手套和柳承书掌管的那些公司过得那叫一个滋润,但是从今天开始,他要给柳家去商业化,让柳家在经济上失去支撑。
对于柳家来说,只靠那点工资和退休金,根本不够花的,他们平日里的一顿饭,随便喝的一瓶酒,一壶茶可能都要上万,倘若断了柳家的经济来源,他们会非常难受。
柳家这个级别深知搞白手套可以,但不能为了钱贪污受贿,一旦僭越这个红线,那就是给政敌送把柄了。
“好的陈总,我知道了,回头我会仔细研究您给的名单,然后组织人手针对性的制定打压方案。”
宋一曼没有问陈默原因,她知道陈默的身份特殊而又敏感,不能问,当然了,问了陈默也不会说的,既然如此,不如不开这个口,乖乖听话就行了。
反正甄纽币是陈默的,她和董忠军只是代管,属于高级打工仔吧,既然公司的一切都是陈默的,那陈默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辛苦你了曼姐,回头我叫忠军叔给你涨工资。”陈默笑道。
“涨工资就算了我的陈总,你要是心疼我就多来看看我,我一个人可是很寂寞的。”
宋一曼说出这话,自己都感到脸红,放浪形骸,可是她又想诱惑诱惑陈默,不知道为什么,她真的很怀念那一晚陈默抱着她睡觉的场景。
咳咳!
听着宋一曼的话,陈默心底直呼这艳福他难以消受。
当初他和宋一曼有些暧昧,那是他还没和沈心语确定关系,是单身状态,下意识的撩拨了宋一曼。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都快和沈心语结婚了,哪还能再跟宋一曼搞暧昧。
于是,他急忙岔开了话题,“那个曼姐,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不着急,哦对了曼姐,上次我交代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上次陈默给宋一曼打电话也是因为柳家,准确的说是因为柳承书,他让宋一曼去找一个跟沈心语相像的女人,带对方去国外整容,力求整到跟沈心语有八分神似,到时候再加以培训,在适当的时机安排她和柳承书相遇。
只要两人发生关系,女人反手就可以告柳承书强奸,将其送进监狱。
届时,如果柳振邦敢出面保柳承书,徐远志和沈瑞丰就可以借此机会抓沈家的小辫子往死了打。
而像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勾当最怕的就是被曝光,一旦被曝光出来,柳家不死也得脱层皮,特别是多方势力关注到此事后,即便是柳振邦也没法通过打招呼徇私枉法。
首先他不敢,其次没人敢去做。
如此一来,柳承书就只能锒铛入狱,这就是陈默的算计,说简单也简单,说精妙也精妙。
“人我已经找到了,跟那张照片上的女人有六分相似,送去国外做个整形,差不多能达到九分相似度。”
宋一曼办事的效率还是很高的,因为她把陈默交代的事情放在了心里,她想得到陈默的夸奖,或者说她不想让陈默感到失望。
“这么快?曼姐我真是小瞧你了。”
陈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估摸着宋一曼第一次做这种非生意上的事情,应该会比较慢,结果没想到这才过去十来天,宋一曼就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出乎他的意料,同时他也庆幸当初收编了宋一曼,这个女人是真能干啊,真帮他做了不少事。
“我的陈总啊,不是我有多大的本事,而是这年头只要有钱,办什么事都快,怕就怕没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好在咱们有钱。”
宋一曼说的都是大实话,在这个一切向钱看,笑贫不笑娼,有钱能使磨推鬼的年代,只要你能开出足够的价码,几乎没有办不成的事。
如果有的话,那大概是价码开得不够大。
巧了,甄纽币最不缺的就是钱,账面上光是流动资金就有几十亿,所以对宋一曼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算事。
“这件事要做到绝对保密曼姐,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万一事情败露,不能牵扯到你,更不能牵扯到我。”
陈默沉声叮嘱道。
他叫宋一曼做的这件事,百分之九十九是不违法的,只有百分之一属于薛定谔的违法。
什么意思呢?
就是那个女人控告柳承书强奸,如果强奸不成立,自然就属于诬告,她自己要承担后果,唆使她的人一样是违法。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只要那个女人一口咬定自己就是被强的,就不存在诬告一说。
哪怕中途她只喊了一句“不要”,你没有及时停下,那也算强奸。
甚至说事前她同意,事后她反悔了,也可以撤销同意,告你强奸,这能说是诬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