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哪能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只能委婉的表达出来,而这就给了曾庆辉曲解郑书臣意思的空子。
“呵呵,曾庆辉,我不得不说你的胆子是真大,郑书记下的指示你都敢阳奉阴违,装傻充愣,我看你这个县长是干到头了。”
邱启瑞怒极而笑,原以为郑书臣出面为他站台敲打曾庆辉,对方就能服软低头,结果他没想到曾庆辉的胆子这么大,连他老师的话都不放在眼里,曾庆辉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邱书记,如果你要谈,我们就心平气和的聊一聊,如果你不想谈,那我就走了,对于郑书记的指示,我们的理解存在偏差,要不你再给郑书记打个电话,让郑书记把话再说得清楚一点,免得我会错意。”
邱启瑞冷冷的看着曾庆辉,对方如此有恃无恐,无非是算准了他不可能再为此事去麻烦他的老师。
是该谈谈了,他也想知道曾庆辉到底想要什么,如果他能接受的话,也不是不能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