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别墅是你的,你会在里面放什么?”
陈默的问题让曾庆辉忍不住吞了口口水,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他还不明白陈默是什么意思,那这些年他在官场就白混了。
深吸了一口气,曾庆辉面色认真的的说道,“陈默,你的事情我无能为力,从邱书记几次三番的在公开场合批评你,你就应该知道他对你深恶痛绝,那是铁了心要把你往死里整,我这个代县长改变不了他的决定,他也不会买我的账,这个新来的书记性格很强势霸道,我们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曾庆辉这么说还真不是在打发陈默,邱启瑞来到安阳县后一系列的动作,确实是让曾庆辉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这是袁永良当县委书记时不曾给过他的感觉。
“曾县长,既然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那为什么不反抗呢?你惯着他干嘛,大家都反对的县委书记,那不就是一个小丑吗?”
听着陈默的话,曾庆辉眼神中掠过一抹狐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曾县长,我不是为我的事来找您的,我是为我们的事来找您的。”
“我们的事?”
曾庆辉又是一脑门雾水,他和陈默之间好像没什么事吧?
“我想和曾县长你联手制衡邱启瑞,让他指示不出办公室,政令不过常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