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承担后果,他敢冒充我表兄欺骗我母亲,就该料想到东窗事发的后果。”
来到京城的这五年,季弘世只敢远远看一眼庄春生和季夫人,从来不敢有一丝交集,但现在,季弘世盯着庄春生的侧脸,与记忆中那张稚嫩的娃娃脸相重叠。
他意识到,曾经那个天真烂漫、如温室的花儿一般的小女孩,迈过了比她高比她宽的大山,长成了一位有能力有决策的人。
季弘世:“若是需要我帮忙,尽可同我说。”
庄春生扭头看向季弘世,也没客气,应了下来,走到门边望了望天,突然对季弘世道:“都是午时了,吃了饭再走吧。”
季弘世想拒绝,又忽然想到他要去神武营报道了,神武营虽然在京城,但其中规矩森严,日后再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也就没拒绝。
让他贪婪一次吧,这是他为数不多的,与家人团聚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