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封存,是蓄意调换。”晏守拙将封皮举到管理员面前,声音冷得刺骨,“这张封皮的压痕不超过两小时,指纹是新鲜的,印泥是档案室专用的,动手的人,就是你身边的内部人员,持有最高权限工牌,无需登记,无需审批,直接出入这间档案室。”
管理员的脸色瞬间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厉声呵斥“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仅凭一张封皮就胡乱推断,你这是污蔑档案管理人员,我可以告你诽谤!”
“污蔑?”晏守拙轻笑一声,指尖点在指纹位置,“特战微析脑,痕迹溯源,匹配档案室人员指纹库,锁定指纹所有人。”
短短三秒,脑海中已经弹出结果指纹属于装备采购司档案室专职操作员,而这名操作员,今日的权限授权,来自郗望之办公室直接签发。
澹台镜的通讯声突然接入晏守拙的耳麦,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守拙,我尝试远程入侵档案室的监控系统,调取近两小时的录像,但是根本破不开防火墙。对方用的是军用级无痕加密防护,是李曼独有的技术手法,她早就料到我们会来调取台账,提前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是要让我们空手而归!”
“李曼……”晏守拙眸底寒光暴涨。
郗望之的贴身助理,澹台镜的前同事,腐恐集团的技术清道夫,果然是她在背后动手脚。
管理员见晏守拙沉默,以为他已经无计可施,更加肆无忌惮地嘲讽“怎么样?没辙了吧?监控也封了,台账也锁了,你们什么证据都拿不到。我劝你识相点,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别再纠缠下去,否则郗部长那边怪罪下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封得了台账,封不住痕迹;锁得了监控,锁不住真相。”晏守拙缓缓放下空白封皮,目光死死锁定管理员,“你以为调换台账、锁死权限就能掩盖一切?你以为李曼的防火墙就能挡住所有调查?你们做的每一件事,留下的每一个痕迹,都在我眼里无所遁形。”
特战微析脑的微细节推演再次启动,将所有线索串联临时升级涉密等级、权限锁死档案柜、专人调换台账、李曼封锁监控、郗望之办公室授权……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源头——
江州军工领域的最高掌权者,郗望之。
这不是基层人员的擅自操作,是高层亲自下场,动用权力,公然阻挠反腐调查,销毁核心罪证。
第三节&nbp;工牌&nbp;露&nbp;底·镜影危机
晏守拙不再与管理员多费口舌,转身带着方敏快步走出档案室,刚踏入走廊,老贺的电话就紧急打了进来,语气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守拙,情况不妙,我刚通过内部渠道查到,档案室台账升级一级绝密、权限全面锁死,所有命令都是郗望之办公室直接下达的,签字授权人是他的贴身助理李曼,没有任何合规流程,完全是违规暗箱操作!”
“监控系统呢?”晏守拙沉声追问,这是最后一条能锁定凶手的线索。
“彻底废了。”老贺叹了口气,“监控的存储服务器已经被整体封存,理由是涉密设备检修,现在就连华东战区的督察部门都调不出录像。但是——”老贺话锋一转,声音压低,“我托人查到了监控抓拍的离线缓存,调换台账的那个人,佩戴的是郗望之办公室专属工牌,工牌编号唯一,只配发给郗望之的核心亲信,铁证直接锁死源头!”
方敏瞬间攥紧拳头,眼中燃起希望“太好了!终于抓到他们的把柄了!有这个工牌线索,我们就能直接指证郗望之销毁证据,阻挠调查!”
晏守拙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心头一沉,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李曼能封锁档案室防火墙,就能反向追踪澹台镜的网络ip;能销毁台账证据,就能对调查人员下手。腐恐集团的手段,从来都不止于技术阻挠,更有**裸的杀机。
“澹台镜,立刻断开所有网络连接,隐藏物理位置,启动玄鸟小队的反追踪程序!”晏守拙立刻对着耳麦嘶吼,语气急促到极点,“李曼刚动了档案室的军用防火墙,她现在一定在反向定位你的ip,她要对你动手了!”
晚了。
玄鸟小队的秘密工作室里,澹台镜正盯着电脑屏幕尝试突破防火墙,屏幕突然一阵闪烁,原本的代码界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串精准的物理坐标——清清楚楚,正是她此刻所在的工作室地址,分毫不差。
坐标下方,弹出一行冰冷的黑色字体,带着**裸的挑衅
【已锁定目标位置,静待指令】
澹台镜脸色骤白,伸手就要拔掉网线,可电脑已经被远程控制,鼠标、键盘全部失灵,屏幕上的坐标不断闪烁,像是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江州军工科研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