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守拙回复风队:“盯死所有访问端口,启动黑网蜂巢最高级防御,任何未知权限,一律拦截,不留痕迹。我这边处理完,立刻回去。”
放下手机,晏守拙看向病房里的澹台镜,她靠在病床上,右眼蒙着纱布,脸色依旧苍白,却握着铜制小镜,指尖轻轻摩挲着镜背的玄鸟纹。
“放心,”晏守拙轻声说,“证据已经钉死了,不管郗望之有什么手段,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
澹台镜睁开左眼,看向他,眼神坚定:“接下来,该查郗望之了。他和卡洛斯的勾结,绝不止星砂矿石和劣质配件这么简单。”
晏守拙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张诚只是一颗棋子,郗望之才是真正的大鱼。而这颗大鱼,背后还藏着更深的秘密,更大的阴谋。
第3节暗痕乍现!高级权限窥证被截,腐恐后手初露端倪
深夜的玄鸟小队工作室,只有风队一人,屏幕的冷光映着他紧绷的脸。
黑网蜂巢的防御界面上,一道淡灰色的访问痕迹在不停闪烁,那是被拦截的军工高层权限,风队尝试溯源,却发现对方的ip被层层加密,每一次溯源,都会跳转到不同的境外服务器,明显是高手所为。
“到底是谁?”风队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翻飞,“郗望之的技术水平没这么高,肯定是有境外黑客帮他!”
他调出对方的攻击代码,和之前卡洛斯势力的蝎尾算法对比,发现有相似之处,却又多了一层军工系统的加密逻辑——是李曼和卡洛斯的黑客联手了!
风队立刻启动胥离留下的玄鸟反制程序,代码如一张大网,朝着对方的境外服务器扑去。他要顺着这道痕迹,挖出对方的真实位置,看看郗望之到底和卡洛斯勾结到了什么程度。
就在玄鸟反制程序即将锁定对方服务器时,那道淡灰色的访问痕迹突然消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连一丝残留的代码都没留下。
“跑了!”风队一拳砸在键盘上,眼神里满是不甘,“差一点就锁定了!”
他知道,对方是察觉到了危险,主动切断了连接。但这道访问痕迹,却留下了一个重要的线索——郗望之不仅能调动军工系统的高层权限,还能随时联系上卡洛斯的境外黑客,两者的勾结,远比他们查到的更深。
风队立刻把情况发给晏守拙和老贺,附上攻击代码的分析报告。
晏守拙刚从医院赶回,看到消息后,立刻和老贺通电话。
“老贺,郗望之和卡洛斯的黑客联手了,还能调动军工高层权限,我们接下来的调查,必须更谨慎。”晏守拙的声音低沉,“张诚那边的突审,有结果了吗?”
老贺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也有一丝兴奋:“有突破!张诚扛不住压力,招了!他说星砂矿石的采购和劣质配件的输送,都是郗望之亲自授意的,而且郗望之还让他把军工反恐技术的核心参数拷贝出来,准备卖给卡洛斯,交易时间和地点,张诚还没招,说是怕卡洛斯报复他的家人。”
晏守拙的眼神一凛:“军工反恐技术参数!这要是落到卡洛斯手里,边境的反恐防线就完了!必须撬开张诚的嘴,拿到交易时间和地点!”
“我知道,正在加派人手突审。”老贺说,“但张诚嘴硬,怕郗望之杀他家人,一直不肯松口。”
晏守拙沉默片刻,说道:“我去审他。张诚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命,我来跟他谈,用证人保护计划换他的口供。”
“好!我立刻安排,你现在过来!”
挂了电话,晏守拙拿起外套,快步走出工作室。夜色如墨,江州市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的光芒在路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晏守拙的车疾驰在马路上,脑海里反复推演着张诚的心理——贪生怕死,在乎家人,只要抓住这两点,就能撬开他的嘴。
看守所的突审室里,张诚坐在审讯椅上,头发凌乱,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恐惧。他已经被关了十几个小时,郗望之那边没有任何消息,他知道,自己可能被弃子了。
晏守拙走进来,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张诚被看得心里发毛,避开他的视线:“我已经招了该招的,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道郗望之要把军工反恐技术参数卖给卡洛斯。”晏守拙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压迫感,“交易时间和地点,说出来,我保你和你家人的安全,证人保护计划,终身有效,郗望之和卡洛斯,都碰不到你们。”
张诚的身体猛地一颤,抬头看向晏守拙,眼神里满是怀疑:“你说话算数?郗望之的势力那么大,你能保得住我们?”
“我保不住,但国家能。”晏守拙拿出一份证人保护计划的文件,放在桌上,“这是联席中心签发的,具有法律效力,只要你说出交易信息,立刻启动保护,把你和家人转移到安全的地方,改名换姓,重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