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拦住!”晏守拙的声音很坚定,“这笔钱是腐恐勾结的关键证据,而且张诚一旦拿到钱,就会彻底投靠卡洛斯,到时候想抓他就难了。另外,我们破解的通讯显示,他要交易的军工反恐技术参数里,可能包含玄鸟防御系统的漏洞,这对我们的调查很不利。”
老贺的心沉了下去,玄鸟防御系统是风队和胥离耗费多年心血研发的,一旦漏洞被卡洛斯掌握,不仅玄鸟小队的服务器会面临被攻破的风险,我国的军工数据安全也会受到严重威胁。
“我明白,我已经协调国际刑警,请求协助冻结这个匿名账户。”老贺说,“另外,我让方敏带一队人去华盾军工,搜查张诚的办公室和住所,争取找到他隐藏的资产证明和技术参数备份。”
“好!我现在带人去张诚的老家,他肯定在那里藏了东西。”晏守拙的声音传来,“对了,老贺,你有没有觉得奇怪?张诚的动作太快了,我们刚破解他的系统,他就立刻联系境外势力,好像早就知道我们的行动一样。”
老贺的眼神一凝,晏守拙的话点醒了他。张诚的反应速度确实反常,除非有人提前给他通风报信,告诉他调查进度。而能接触到调查核心的,只有体制内的少数几个人。
“内鬼的问题,我已经在暗中调查了。”老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郗望之那边最近动作频频,不仅在会议上公开指责你们非法调查,还在暗中调动他的老关系,试图干预案件进展。这个内鬼,很可能就在他的身边。”
“我怀疑不止一个。”晏守拙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物流点的布控计划只有核心几个人知道,结果还是走漏了消息,说明内鬼的级别不低,甚至可能接触到我们的行动部署。”
挂了电话,老贺靠在椅子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他知道,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一边要拦截张诚的资产,阻止他出境交易;一边要追查内鬼,防止调查再次泄密;还要应对郗望之的压力,保护晏守拙和玄鸟小队的安全。这每一件事,都像是在走钢丝,一步踏错,就可能满盘皆输。
就在这时,一名工作人员突然喊道:“贺专员,跨境拦截成功了!8600万的资金被冻结在中转账户里,没有流入卡洛斯的匿名账户!”
老贺猛地直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欣慰:“太好了!立刻将这笔资金划转至指定监管账户,做好登记备案,作为涉案赃款证据。另外,继续监控张诚的所有关联账户,一旦有资金流动,立刻上报!”
“收到!”
老贺松了口气,刚想喝口水,另一名工作人员又说道:“贺专员,我们查到这个开曼群岛匿名账户的资金流向了多个境外空壳公司,这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指向卡洛斯的亲信!而且,近一年来,这个账户已经接收了超过8.7亿的资金,全部来自郗望之的侄子郗明远的个人账户!”
“8.7亿?”老贺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么说,郗望之、郗明远、张诚,还有卡洛斯,他们早就形成了完整的腐恐资金链?郗明远通过高价出售星砂矿石贪污,张诚通过军工采购洗钱,最后把钱输送给卡洛斯,换取境外势力的支持和保护?”
“没错!”工作人员调出资金流水图表,“这些资金的转账时间,正好和华盾军工的星砂矿石采购时间、劣质配件交付时间完全吻合,形成了完美的闭环。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贪腐案,而是彻头彻尾的叛国行径!”
老贺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拿起手机,立刻拨通了晏守拙的电话:“守拙,有重大发现!张诚转移的资金账户,和郗明远的境外账户直接关联,近一年来已经向卡洛斯输送了8.7亿的赃款!郗望之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
电话那头的晏守拙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坚定的声音:“我就知道是他。老贺,现在证据越来越充分了,我们必须尽快拿下张诚,从他嘴里掏出郗望之的罪证。漠河口岸的交接,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我已经协调边防部队和海关,在漠河口岸布下天罗地网。”老贺说,“但你要小心,卡洛斯肯定会安排大量人手保护交接,而且内鬼可能会给他们通风报信。你们的行动,一定要隐蔽。”
“放心,我们会乔装打扮,混在口岸的商贩和旅客中,等待最佳的抓捕时机。”晏守拙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这一次,我们不仅要抓住张诚,还要彻底切断卡洛斯的资金链,让他们的腐恐勾结计划彻底破产!”
挂了电话,老贺看着屏幕上的资金流水图表,眼神变得无比坚定。他从事反腐工作三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分子,但像郗望之这样,为了利益不惜勾结境外恐怖势力,出卖国家利益,危害国家安全的,还是第一次见。他必须让这些蛀虫付出应有的代价,告慰那些为了国家安危牺牲的战友。
而此时,张诚正在自己的秘密别墅里,焦躁地等待着资产转移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