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敢说话。
方敏转身走出人事科,快步下楼,刚走出科学院的办公大楼,就看到两个黑衣男人跟在她的身后,显然是张诚的人,在监视她。
方敏假装没发现,驱车离开科学院,按照便签纸上的模糊地址,直奔西北郊。
她知道,张诚的人肯定会跟着她,她必须甩掉他们,才能顺利找到林砚。
方敏的车在郊区的小路上疾驰,身后的黑色轿车紧追不舍,她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条狭窄的乡间小路,小路两旁都是茂密的树林,适合隐蔽。
方敏将车停在树林里,快速下车,躲在树后,看着身后的黑色轿车驶过,才松了口气。
她拿出便签纸,上面写着:西北郊,红枫岭,基层科研所。
方敏辨别了一下方向,快步向红枫岭走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林砚,保护好他,他手里的线索,是扳倒张诚的关键。
第3节孤守荒所遭严控,林砚藏秘寻良机,加密短信传线索
红枫岭的基层科研所,坐落在半山腰,四周都是茂密的枫树林,荒无人烟,只有一栋两层的旧楼,看起来像废弃了十几年。
林砚被押到这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科研所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拿着橡胶棍的保安,看到林砚被押过来,立刻打开大门。
他被带进二楼的一个小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连窗户都被钉上了木板,只留了一条缝隙,透进微弱的光。
两个黑衣男人将林砚推进房间,反手锁上门:“林副研究员,好好待在这里,别想着跑,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你跑不掉的。”
房间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甚至连一台能打电话的座机都没有,彻底与外界隔绝。
林砚走到窗边,透过木板的缝隙向外看,科研所的院子里,至少有八个黑衣男人在巡逻,四周的枫树林里,也有暗哨,层层布控,插翅难飞。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林砚被严格监控,吃饭有人送,喝水有人递,连去厕所都有一个黑衣男人跟着,寸步不离,他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没有任何自由。
林砚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张诚的嘴脸,闪过郗望之的冷漠,闪过晏守拙的坚定,他知道,自己现在是调查组唯一的突破口,也是张诚的眼中钉、肉中刺。
张诚现在不杀他,是因为他手里还有张诚的把柄,一旦张诚处理完调查组,他就会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永远消失在这荒无人烟的红枫岭。
他必须找到机会,联系上晏守拙,把藏在袖口夹层的微型u盘里的线索传出去。
夜色越来越浓,科研所里的灯光全部熄灭,只有院子里的几盏探照灯亮着,发出惨白的光。
林砚躺在床上,假装睡着,耳朵却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凌晨一点,外面的巡逻声渐渐稀疏,守在门口的黑衣男人也开始打盹,林砚知道,机会来了。
他悄悄从床上爬起来,走到桌子旁,假装喝水,目光扫过房间的角落,看到一个老式的有线座机,放在一个破旧的柜子上,机身布满了灰尘,看起来像是坏了很久。
林砚的眼睛一亮,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慢慢走到柜子旁,轻轻拿起座机,擦去上面的灰尘,按下开机键,座机的屏幕竟然亮了,还能正常使用!
看来张诚的人太大意了,以为这台老式座机坏了,就没有没收,这给了林砚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守在门口的黑衣男人醒了,正准备推门进来检查。
林砚急中生智,假装用力拍打座机,嘴里喊着:“这破座机怎么回事?坏了还放在这里,真是碍事。”
他一边喊,一边偷偷用手指按下座机的按键,快速编辑短信。
晏守拙的私人号码,他记在心里,一辈子都不会忘。
林砚用的是胥离教他的加密方式,只用数字和符号组成,没有解码程序,任何人都看不懂,他快速输入:“张诚令李曼毁采购造假记录,胥离线索在我家,鞋柜夹层,速取。”
输完短信,他快速按下发送键,然后将座机的电池扣下来,扔在地上,假装座机坏了,自己在发脾气。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黑衣男人走进来,看着地上的电池,皱眉道:“林副研究员,你干什么?”
“这破座机坏了,吵得我睡不着,扔了怎么了?”林砚故作愤怒,将座机摔在地上,“这里是什么破地方?连个能用的东西都没有,张诚就是这么对待科研人员的?”
黑衣男人看着林砚愤怒的样子,没有怀疑,只是冷冷地说:“林副研究员,安分点,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说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