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泥的脸好红啊。”她平静地说着。
墨尘却满心愧疚,“朵儿对不住……爹爹刚刚不是故意想要吼你,只是没控制住,声音才大了点……你要是生气就只管说出来,是爹爹错了。要不,你给爹爹一拳,消消气?”
朵朵没伸出拳头。
反倒是举起了四根手指。
斩钉截铁的说“爹爹,窝是四岁啦!不像三岁小孩那么不懂事!窝知道的哇,泥说过,不能把那两个字随便挂在嘴边说的。”
墨尘又心疼又欣慰,“对对对……不管怎么说,下次不可以再提那两个字了。”
朵朵这回一次嚼了两颗红枣。
枣子将她的腮帮子撑得更圆了。
她顶着这张天下第一可爱的脸,一本正经的说“所以,爹爹泥其实只是不想和黄鼠狼姐姐成亲,但并不是以后都不成亲,对吗?”
墨尘想摇头,说不对。
可他又猛然间心血来潮,好奇女儿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于是顺着朵朵的话,轻轻颔首。
“嗯,也许遇见了合适的女子,也会考虑成家。”
朵朵把剩余的红枣一把兜住,站起来跑到了墨尘腿边,“那爹爹泥成了亲,也会变得更厉害的!”
她这一嗓子喊的有点大声。
恰好被在门边拿兽皮手套的卫东听见了。
卫东被裹在厚实围巾下的脸,骤然像被火烧着了似的红。
成亲……
哪有那么厉害。
卫东兀自陷入了回忆。
那天晚上,他脑子昏昏,人更是迷茫混乱。
后来大概是老爹特意准备的迷香起了效。
他觉得屋里像个烤炉似的热。
热得满身大汗。
但只要看到坐在床边,头上蒙着红盖头的泠梧,他就往死了掐自己的手掌心。
用尖锐的疼痛来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偏偏泠梧是个不守规矩的。
她居然带头开始脱外衣!
嘴里还急躁又不耐烦的说“这屋里怎么这么热?还是合卺酒加了什么东西?”
她边说边剥自己身上的东西。
很快就只剩下一件青白色的里衣。
卫东也顾不上自己到底有多像一只煮熟的大虾了。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试图给泠梧再披上一件衣服。
可他凑近了一看,她额头上、脖子间全都是细细的汗珠。
又薄又透的里衣,更是被汗水大片浸湿。
露出其内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
卫东看得腹部滚烫,只能不断地吞咽口水来克制自己的原始兽欲。
他们俩一个要拼命褪衣服。
一个要努力重新穿上。
忙碌之中渐渐混乱,不知道怎么的他们俩就摔到了一起……
再往后的事情就说不清楚了。
卫东越想越发烫,整个人都红透了。
泠梧回头看他一眼,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红成这样?”
卫东支支吾吾,“没,没事。”
说完,匆匆忙忙把他拿起的厚毯子给泠梧披上。
泠梧看他这样子,猜到他内心正在天人交战。
她本来也不喜欢管别人的事。
也就没有追问。
随卫东自己去琢磨了。
这一路上,他们俩的相处都是淡淡的。
卫东甚至还有点躲着泠梧。
朵朵在暗中悄悄观察着他们两人的相处。
墨尘则悄悄观察朵朵。
等只有他们父女俩单独相处时,墨尘就问朵朵“你天天盯着你师姐和大哥看,看出什么来了?”
朵朵笃定的说“爹爹,窝觉得,澄清这件事肯定对女孩纸比较有利!”
墨尘不解,“何出此言?”
“师姐每天都越来越漂亮,面色红润,完全看不出之前生病的状态啦!大哥就怪怪的,老是好像做贼一样。”朵朵一锤定音的说道“大哥肯定是修炼没修好,比不过窝师姐,所以怪害臊的!”
墨尘深以为意的点点头,“嗯,我们朵儿观察的很仔细,说的很有道理。”
他想到卫长风在他们这次出门之前,狠狠叮嘱过他
要他务必要利用生活中的小事,好好教导朵朵,帮助朵朵在大是大非和重要决策面前,养成正确的观念和态度。
这些道理,一口气是教不完的。
所以要利用平常的每一件小事,一点点引导她有正确的认识。
于是,墨尘就多啰嗦了几句。
“朵儿,既然他们俩相处得已经很不顺利,那你就别老盯着他们看了。你大哥确实是个容易害羞的人,你再盯着他看,他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和泠梧相处了。”
朵朵的眼里写满了疑问,“为啥呢?他害羞,难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