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梧望着一动不动的“粽子”,好声好气的问:“饿不饿?过来吃饭吧。”
朵朵嘟嘟囔囔的,小声反抗:“不饿!”
泠梧又问:“先喝参鸡汤,还是先吃粉蒸肉?”
朵朵微微大声了几分,“都不吃!”
“再说一遍。”泠梧毫不留情的要求道。
朵朵把被子团得更紧了。
她想继续说都不吃。
但是师姐好像耍诈了……
她鼻子里全是粉蒸肉的味道……
这要怎么拒绝哇!
朵朵躲在被子里沉沉的叹了一口气。
没招了!
娘亲以前说过,人是铁、饭是钢!
谁活着不需要这口饭呢?
什么恩恩怨怨,都得等吃饱了饭才有力气计较。
朵朵把自己说服之后,便从容自然地抖掉了被子,麻利的穿上叠放在床尾的干净衣裳。
飞快的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到桌边吃饭。
泠梧打开盛饭的食盒,原本打算给她单独舀出一碗。
可是,盛饭的手悬到了半空又突然放下了。
“你抱着桶吃吧。”泠梧说道。
朵朵惊讶得差点咬到了舌头,“师、师姐……泥刚刚说啥?窝、窝是不是听错啦……”
泠梧字正腔圆的回答说:“你没听错,赶紧趁热吃吧。”
朵朵还想说什么。
但是,她也怕自己再多问两遍,师姐就会改变主意!
要不然……
还是先吃吧!
热腾腾、香喷喷的饭菜放在面前,不吃饭却浪费时间去说话,简直暴殄天物!
朵朵呱唧呱唧开始扒饭。
一满碗的粉蒸肉,飞快的被她消灭干净。
一满桶的白米饭也被吃了个精光。
泠梧压制住了想要抽动的嘴角,把剩下的两个花卷夹进了朵朵碗里。
朵朵像看陌生人似的,看了泠梧两眼后,三下五除二的把两个花卷也收进了肚子里。
“嗝~”
这下可算是吃撑了。
朵朵揉着快要爆炸的小肚皮,无奈却又认命的问道:“师姐泥说吧~吃完这顿饭,窝得要挨几天饿?”
泠梧冷声反问:“谁要饿着你了?以后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就算顿顿都想吃一桶饭,我也不会拦着你。”
朵朵从凳子上跳下来,抱着泠梧的腿,蹭了又蹭。
“师姐!泥是不是要走啦?泥要去哪里哇?”
泠梧皱眉,澄清道:“我不走,我哪也不去。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不可能!”朵朵满脸不信,“泥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肯定有啥事情不对劲!”
泠梧又反问她,“你不是还在和我生气吗?气我强行把你带离百花谷……这顿饭就当是我赔礼道歉。”
朵朵歪着脑袋,半信半疑的问:“真的只是这样吗?”
泠梧顿住了。
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朵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窝就知道!师姐泥肯定有事瞒着窝!”
泠梧还没见过朵朵这么哇哇大哭。
毕竟她从前痛得都快要死了的时候,也只是隐忍的流泪。
而现在却好像天塌了似的,豆大的眼泪如同珍珠,不要钱似的,一颗接一颗往下掉。
泠梧伸手捂住了朵朵大哭的嘴巴,“别哭了。我也不是有意要瞒你。既然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了。”
朵朵立马收起从四爹爹那里学来的哭哭术,眨巴着泪眼等泠梧说下去。
泠梧:“你还记得师父为何回流云宗吧?”
朵朵忙点头,“是那个黄鼠狼姐姐又来了?”
泠梧噎住。
其实要这么说……
也没错。
但她还是说的委婉些,“嗯,梅花山庄强硬要求师父履行婚约,说若是师傅不肯娶晏浅浅,便要立即收回梅花山庄这些年借给流云宗的上万两银子。”
朵朵的眉头紧紧皱起。
银子。
又是银子。
为啥大人的嘴巴里除了金子就是银子?
百花谷外的世界,竟是这样的吗?
尽管心存疑问,但朵朵还是迅速的理解了泠梧的话。
“墨尘爹爹不喜欢黄鼠狼姐姐,对吧?”
“……嗯。”泠梧没想到朵朵会这么一针见血的指出根本问题,反应稍显迟钝。
朵朵却是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小模样。
“之前窝就看出来啦!她想吃窝爹爹!哼!但她肯定想不到,窝有这个!”
朵朵蹦跳着就去抓起了自己的猴毛包袱,从里面摸出沈清晏给她的紫金令。
“四爹爹说了,有这块令牌,窝想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