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见状,质疑声立刻涌了上来:“这搞的什么名堂?”
“连刀片都没了,还叫割草器?”
“安全是安全了,可连草都割不动吧!”
“我还以为能跟着涨涨见识呢,原来状元也不过如此。”
“到底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一句句刺耳的话砸过来,林晚舟却没有半句反驳,只垂眸按下了除草器的开关。
接上的铁链飞速旋转起来,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众人惊异地发现,这铁链做成的除草器,割起草来竟半点不比刀片逊色。
“这什么原理?细铁链也能割草啊?”
“那岂不是也能伤到人?这还算什么安全……”
那人话说到一半,却见林晚舟将自己的脚伸到了除草机下。
细铁链飞快旋转,扫过她的裤脚,却并没有造成半点伤害。
四周瞬间一片哗然。
方才还满是质疑与嘲讽的人群,此刻全都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根飞速旋转的细铁链,惊得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没、没划破?!”
“这怎么可能?转得那么快,居然连裤子都没刮到!”
“这除草器绝了,只伤草,不伤人!”
“天呐,她是在上面装了一双眼睛吗?!”
“她肯定是大师,让这除草器短暂的通人性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先前那些刻薄的议论早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置信的赞叹。
有人往前挤了挤,伸长脖子看得目不转睛,还有人忍不住拍起手来,叫好声一浪高过一浪。
“状元就是状元,这脑子真不是白长的!”
“谁说女子不如男,这手艺,服了!”
林晚周神色平静,大方朝着夸奖的人抱了抱拳。
等人群都散后,两人重新坐回原位置,林晚舟刚才的鲜活劲也瞬间褪去,眉宇间依旧是难以掩盖的的落寞。
冯玲还处在刚才林晚舟改装除草器的震惊中。
原理谁都懂,可只有林晚舟能想到把原理用到除草器上。
这是独一份的天赋。
而且,她总觉得林晚舟身上,远不止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她眼底那份沉静与笃定,那种不动声色的沉淀,只有关白羽那般真正饱有学识、见过世面的人,才会拥有。
“其实,你才是最适合赴西北建设的。”冯玲道。
“那里正紧锣密鼓推进三线建设,全是最核心的国防工业、机械装备与能源基建,到处都在搞技术攻关、设备国产化。”
“如果你不知道要做什么,可以考虑一下赴西北。”
她说着又笑了起来,“不过话说在前头,那里风沙大,紫外线毒,你去了,要不了几天,漂亮脸蛋就要变黑,裂口子了。”
她的话,让林晚舟瞬间来了兴趣。
可念头刚冒出来,又突然想到关白羽也在那边,自己才和他断干净,现在又巴巴赶过去,岂不是瓜田李下?
可这话是冯玲提出来的,难道她就不介意?
莫非她是在试探自己?
想到这里,林晚舟心中一顿,道:“我想想。”
便扯开话题。
冯玲还想再劝,可一想到那边艰苦的环境,便又忍住了。
她看了眼天边的夕阳,轻轻吐出口气来,“走了,去国营大饭店,我请你吃饭。”
不由分说拉起林晚舟的手就往校门口走。
两人坐上冯玲那辆二八大杠,林晚舟下意识伸手环住她的腰,原本再正常不过的举动,冯玲却整个人瞬间弹了起来。
她不自在的涨红了脸,嗫嚅道:“你揪住我衣服,我不习惯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林晚舟说了句抱歉,然后改为揪住她的衣襟。
冯玲见她没有半点生气的意思,心中暗叹林晚舟脾气好,这要是换别人早就赌气走了。
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合得来的朋友。心中对林晚舟更亲近。
两人在国营饭店点了菜。
冯玲忍不住又要说起西北建设,才说了没几句,就有服务员端来一盘甜点。
“我们没点这个。”冯玲疑惑。
“这是那边那位先生指明送给这位小姐的。”服务员说着把甜点推到林晚舟跟前。
两人同时扭头,就见西侧角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
他整个人隐在阴影处,黑色西装和周围的黑色融在一起,若不是那张白到不正常的脸,两人都很难发现他。
察觉到林晚舟的视线,他露出一个邪性的笑,朝林晚舟举了下酒杯。
那人竟是沈墨殊,林念的追求者,强暴林念怀上孩子的那个。
林晚舟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