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张德行一行人都没有回来。
陆卫国与双腿打颤的刘大壮蹲在牛棚前,嘴里叼着干草,看着容光焕发的李慧芳帮着大力牛棚。
“三天?你俩在一起三天?不吃不喝?”
“嗯呢,卫国哥,我跟你学哈,这几天都用啥姿势了。”
一提到这,刘大壮瞬间来了精神,仿佛下一刻,如果陆卫国不在,他跟李慧芳天雷勾地火就能干起来一样。
“别!别跟我说,我可不敢听。”陆卫国迎着李慧芳刀子般的眼神,疯狂摇头,“都没睡觉呀?”
“睡觉了,不过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天,反正醒了就干,累了就睡,你不去找我,我都不知道过了三天了。”
“牛逼!”
陆卫国比了一个大拇指,这刘大壮就是生错了年代。
这要是生活在**十年代,去长春当个鸭子。
一个人能搞定十个富婆!
“嘿嘿,不是牛逼,是慧芳的蝴蝶。。。”
陆卫国!!!!
有些时候,不是陆卫国不讲究,想打听。
而是当事人非要说。
不仅说,还要描绘每一次的过程。
这让这几天都没有时间与李秀莲恩爱的陆卫国哪受得了。
“俩小崽子,别等了,咱们走着去吧,我儿子去县里打听了,张德行他们这几天都没打算回来。”
这几天陆卫国一直惦记獾子的事。
每天都去找村长黄光祖。
可经过那一夜的折腾,这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身体实在是扛不住了。
想要上山,除非有牛车拉着才行。
但陆卫国等了三天,张德行那群畜生都没有回来。
“早晚死在娘们肚皮上!”
李慧芳也听说了他们去干嘛。
对于两块钱睡一次还讲价,非要十块钱睡五天的行为,深深的鄙视!
对这种趁人之危的行为深深的不齿。
当然!
她要是知道张德行他们用的还是吴健的丧葬费。
估计李慧芳骂得会更狠。
“男人么,不就是那档子事,不过慧芳,你还是注意点,有些时候,口水是能淹死人的!”
黄光祖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
整个村子莫名的乱了起来。
如果他仔细回忆,绝对能想起来是从陆卫国不赌博开始。
可张德行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
所以他把所有的行为都归结于奋斗村来了一个行为不端的驻村干部。
“行了,村长,慧芳嫂子也不容易,大壮也是想搭把手,咱们还是去掏獾子洞吧。”
陆卫国挡在刘大壮前面。
生怕这个傻子一拳给说他女人坏话的村长放倒。
“行,陆卫国你最近不错,是真的出息了。”
黄光祖幽幽的说完,接着背着手,不慌不忙的朝着他记忆的獾子洞走去。
。。。。。
一行三人走了近三个小时,从早上走到中午。
黄光祖才通过树上的标记,找到被雪掩盖住的洞口。
“就是这!肯定是个獾子洞!”
陆卫国蹲下去,用铁锹挖开上面的雪。
清理完积雪,露出水缸大小的洞口。
獾子这种动物跟兔子差不多,一个獾子洞,最少三四个洞口。
而且,獾子的洞穴特别讲究,卧室,储藏室,厕所,产房等不同功能的房间是完全分开的。
虽然这个洞穴这段时间没有獾子走。
但凭借着洞穴里传出的那股子味道,陆卫国也点了点头。
“村长,是个獾子洞,剩下的交给我来,抓到獾子,多给你分肉!”
村长也没有搭话,自顾自的找到一个树墩子上抽烟休息起来。
“大壮,别他娘的想慧芳嫂子了,滚过来干活!”
陆卫国看村长的状态,就明白啥意思了。
这哪是多分点肉能搞定的。
这明显是要十之**的意思。
没有办法,这老头毕竟是村长,陆卫国只能用刘大壮撒气了。
“嗯呢,我去找其他獾子洞。”
刘大壮也听不出来好赖话。
围着这个洞口,走出十米,绕着洞口画了个圈,接着用木棍开始在圈里插地面。
这是陆卫国教的方法,獾子洞十分隐蔽,不过只要找到一个,其他洞口也就在十米到二十米范围内了。
以找到的洞口为圆心,一点点的找,肯定能找到。
刘大壮不愧是天选守村人,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
就用木棍找到了三个洞口。
反而是陆卫国,只找到了一个洞口。
一般一个獾子洞,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