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能这么说?”罗芸语气激动,眼眶都红了,“秦守义截留补贴款,是事实,很多老百姓都能作证,您怎么能不分青红皂白,就偏袒他?您应该为老百姓做主,应该严惩这种以权谋私的小人,而不是包庇他!”
“放肆!”尚市长厉声怒吼,脸色铁青,指着罗芸,语气阴狠地说道,“罗芸,你放肆!这里是市政府,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也敢来教训我?也敢质疑我的决定?我看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被这个凌辰锋给蒙蔽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严厉起来:“我告诉你,秦守义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他的为人,我清楚得很,他不可能做出截留补贴款这种事情!倒是你,凌辰锋,目无组织、目无领导,不服从县委的安排,多次无理取闹,阻碍县委的工作,被免去职务,都是轻的!要是再敢在背后散布谣言,再敢诬陷秦守义,我就立刻让公安部门抓你,定你的罪,让你身败名裂,蹲大牢!”
凌辰锋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语气坚定地说道:“尚市长,我没有诬陷秦守义,我说的都是真的,秦守义确实截留了补贴款,您要是不信,可以去清溪县调查,可以去问问李洼村的老百姓,他们都在盼着补贴款下锅追肥,都在盼着您能为他们做主!”
“调查?我看你是找死!”尚市长气得浑身发抖,语气阴狠地说道,“清溪县的事情,有秦守义在,轮不到你来插手,更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我警告你,立刻从这里滚出去,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再提秦守义的名字,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他又看向罗芸,语气带着一丝警告:“罗芸,你也一样!回去好好反省反省,好好在市妇联上班,不要再跟着这个凌辰锋瞎掺和,不要再给我惹麻烦,不要再给你哥罗铁丢脸!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在这里胡闹,我就立刻免去你的职务,让你也尝尝,被停职反省的滋味!”
罗芸被尚市长骂得狗血淋头,眼眶通红,却依旧不肯低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尚市长,我没有胡闹,我也没有给我哥丢脸!我只是在为老百姓做主,只是在揭发秦守义的真面目!您不帮我们,就算了,可您也不能包庇他,不能任由他胡作非为,不能让老百姓寒心啊!”
“我看你是冥顽不灵!”尚市长气得脸色铁青,对着门口的秘书吼道,“小张,把他们两个人,给我拖出去!以后,不准他们两个人,再踏进市政府办公楼一步!”
“是,尚市长!”张秘书连忙上前,想要拉住罗芸和凌辰锋。
凌辰锋拉住罗芸,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罗芸,算了,咱们走吧。跟他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他是秦守义的后台,就算咱们说再多,他也不会相信,也不会帮咱们的。”
罗芸咬了咬嘴唇,看着尚市长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凌辰锋平静的表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眼里的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语气愧疚地说道:“对不起,辰锋,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没有拉着你来市里,要是我没有去找尚市长,你就不会被他这么骂,也不会这么难堪。”
“不关你的事,”凌辰锋语气温和地说道,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是我自己要跟着你来的,而且,你也是为了我好,为了老百姓好。虽然没能见到罗副市长,还被尚市长骂了一顿,但我不后悔,至少,我们努力过了。”
两人跟着张秘书,走出了市政府办公楼,张秘书把他们送到门口,语气为难地说道:“罗小姐,凌先生,对不起,我也是奉命行事,希望你们不要怪我。另外,我劝你们一句,不要再跟秦书记作对,不要再去找尚市长的麻烦,不然,你们真的会吃亏的。”
罗芸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冷淡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两人走到停车场,坐上车子,罗芸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微微颤抖,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凌辰锋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她,心里也格外不好受,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沉默了片刻,凌辰锋拿起手边剩下的一个糖糕,递到罗芸面前,语气温和地说道:“别难过了,吃点糖糕,甜一甜,就不委屈了。虽然这次没能得到帮助,还被尚市长骂了一顿,但我们并没有输,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还能收集秦守义的证据,还能揭穿他的真面目,还能为老百姓讨回公道。”
罗芸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接过糖糕,咬了一口,眼泪又掉了下来,语气哽咽地说道:“我就是不甘心,秦守义那个小人,明明做了那么多坏事,却能逍遥法外,还能得到尚市长的包庇,而你,明明是在为老百姓做事,却被诬陷,被免去职务,还要被人这么骂……”
“我知道,我都知道,”凌辰锋语气温和,眼神坚定地说道,“可这就是官场,总有一些歪门邪道的人,总有一些不公平的事情。但我们不能放弃,我们不能因为这点挫折,就退缩,就妥协。只要我们坚守初心,一心为民,只要我们坚持下去,就一定能等到正义来临的那一天,就一定能让秦守义和尚市长,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