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意。
这个笨雌性!
校医室里,一片兵荒马乱。
荆远看着昏迷不醒、高热不退的江溪,脸上再无往日散漫笑意,金瞳里满是凝重。
指尖银针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一根根精准扎入江溪穴位,强行稳住她涣散的神魂。
洛里斯守在床边,死死攥着江溪冰凉的手,周身低气压几乎要凝成实质,狼耳蔫蔫地耷拉着,眼底翻涌着自责与焦灼。
若是他能早点发现她的异常,早点过来陪着她,她绝不会把自己逼到这般地步。
“她怎么样?”洛里斯看向荆远的目光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荆远头也没回,手上施针动作未停,沉声道:“不知道。”
“你!”洛里斯猛地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戾气骤起,“什么叫不知道?!”
荆远用力甩开他的手,扯了扯皱掉的衣领,烦躁道:“你当我想她出事?我的小命现在也跟她捆在一起!我说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
小桃见两人剑拔弩张,急得连忙开口:“姑娘昨天晚上被几个人围堵偷袭了,对方还下了毒,多亏了二姑爷及时救治,否则……”
洛里斯心头巨震,一回来就遭遇围杀下毒?!
他看向荆远的眼神这才缓和几分,沉声道:“谢了。那这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