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打水吗?水呢?”
洛里斯勾勾嘴角,指了指肩上的管道,语气傲娇道:“这不就是?”
小桃捂住嘴,惊呼出声:“大姑爷也太厉害了吧!您该不会是把地下的河水,直接引到这儿来了?”
江溪也惊得眨了眨眼,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骚狼,还真是霸道。
洛里斯拍了拍肩上的管道,更加得意道:“这样一来,咱爸就不用天天跑老远接水了。”
“那别人要接水怎么办?”江溪随口问道。
洛里斯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自然得过来找咱爸接,难不成还能让他们白用?”
江溪嘴角抽了抽。
这骚狼,“咱爸”叫得倒是挺顺嘴,我们和你很熟吗?
一旁的荆远看不下去了,轻哼一声,故意拖长了语调:“哼,不过是有点蛮力罢了。小溪溪,谢了你的兽核,我这就去替咱爸做义眼。”
“你说什么?!”洛里斯瞬间炸毛,气得咬牙切齿,扛着管道就想冲上去,可管道太重,他根本抬不起手,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荆远,“咱爸也是你能叫的?你算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荆远挑眉,故意晃了晃怀里的玉盒,主打一个气死人不偿命,“我是能给咱爸做义眼的人,你呢?也就只会卖卖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