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堵,金瞳暗了暗。
洛里斯挑眉,上前一步,自然地接过老头手里的碎片,蹲下身子就欲将老人背起:“她先找的我。”
他瞥了荆远一眼,带着几分挑衅。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火花四溅。
江溪夹在中间,哭笑不得中又有些无奈,心里却暖暖的。
他们虽然在较劲,却都愿意帮她。
她硬着头皮深深向二人鞠了一躬,道:“谢谢,那麻烦你们了。”
老头的家在战场边缘的一个破村落,土墙斑驳,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屋顶还漏着缝,几根枯木勉强支撑着。
屋里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的陈设都简单至极,墙角堆着老头捡来的各种碎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药味。
这……便是江溪的第二个家。
荆远一进门就皱起眉,下意识后退半步,抬手捂住了鼻子。
洁癖让他浑身不自在,站在门口不肯往里走,眼神里满是嫌弃,却又没直接说出来。
洛里斯将老人从背上放下。
目光扫过简陋的屋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有惊讶,有同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他无法想象,江溪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
他靠在门框上,没坐下,只是目光紧紧盯着江溪。
老头摸索着想去倒水,江溪连忙拦住他:“我来。”
江溪抢步上前,攥住那只破旧的铁皮水壶。
壶身锈迹斑斑,晃了晃,只听见几声空响。
她转头看向墙角的水缸。
缸底只剩浅浅一层浑水。
“水不多了,我去村口取。”江溪说着就拿起储水桶向外走去。
“哪能让你去?”洛里斯蹙眉,手腕一勾,抢过储水桶,“我去。”
荆远见状,也忍着恶心迈进屋,蹲到老人面前:“喂!我是医师,让我看看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