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施惠啪地一声把电话挂了,再给他拨过来,江闽蕴拍戏呢,没空接,后来看到了也懒得回拨。
就这么冷着。
李施惠:通过好友申请,我们视频好吗?
李施惠:我刷到你们拍戏的路透了,你很帅。
江闽蕴:谁很帅?
李施惠:江闽蕴。
江闽蕴:江闽蕴是谁?
李施惠没回,等半天,赵导派人催他上戏。
把手机一扔,再回她消息他是狗。
回来看见她道歉,说最近基金申请太忙了,这个项目学院很重视,噼里啪啦长长一串废话,就是没回答他的问题。
江闽蕴是你男人啊笨死了。
无聊。
李施惠:可以看看照片吗?很久都没有看见你了。
李施惠:我想你了。
江闽蕴低低“汪”了一声,小方坐他边上,机警地抬头看他,被他瞪回去手忙脚乱地刷手机。
江闽蕴:三换一,不做亏本买卖。
李施惠:我丑。
还是拗不过。
过了三分钟,李施惠发来一个几秒钟的视频。
画面里的女人皮肤很白,面貌清秀,唯独鼻子有着明显不和谐的歪斜感,自拍镜头微微晃动,拍到她的脸和保守的纯白睡衣。
他选的,丝绸垂感很好,自己那套是配套的黑色。
李施惠平躺在他身边的时候,才能品出这件衣服的美妙。
“江闽蕴,想你了。”女人腼腆地笑起来,露出一颗显年轻的小虎牙,声线清越温柔,说完六个字,视频就结束了。
江闽蕴翻到这里,又点开来看了三四遍,他想起那个晚上收到这个视频,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着急忙慌地跑回房间,边看边自我满足,结果两次之后累得睡着了,忘回她消息。
第二天爬起来,在李施惠发的晚安下面硬气地回一条:再直呼我名字试试看。
把你叼起来吃进肚子里。
往下翻,还有几条李施惠的视频,不叫他的名字,画面中的脸也是一闪而过。
江闽蕴发现自己忘了发照片,李施惠要了几次,不了了之。
一点毅力都没有的女人。
不过如此。
拉回最新消息。
李施惠:你是不是一直在生我的气?
李施惠:回来之后,我们好好聊聊可以吗?
江闽蕴笑着想,聊什么?
小小江想和小小惠深入聊聊是真的,最好是彻夜长谈那种。
开到机场还有一小时车程,江闽蕴关了手机,把座椅放平打算睡一觉,方便晚上一展雄风。
刚闭上眼,铃声响起。
来电人:李施毅
李施惠同志的表弟。
翻个白眼,接听。
“哥,还在拍戏呢?”
谄媚又难听的声音听得江闽蕴晕车,伸直手把电话拿远一点。
江闽蕴眼睛放空,游离地看外面灰蒙的天色。
“别寒暄,直接报数吧,告诉我这次能清净多久。”
即使入春,南方的天气也是说变就变,不知道这两天大降温,李施惠衣服穿够了没。
“两、两百万,这次真的一年都不会打扰我姐。”
要了十几年钱,最开始五十一百,后来几千一万,等江闽蕴红了,几十万也能开的了口,李施毅早就借出城墙厚的脸皮,也不和江闽蕴打太极。
江闽蕴眼睛一眯,心里有点不对劲。
“去年你不是说借六十万开店么,钱呢?”
“赔……赔了。”李施毅讪笑。
江闽蕴不再多问:“以后每年给你一百万,分四个季度给,多了没有,敢告诉你姐,以后一分也别想要。”
“一、一百万不行啊。”那边传来李施毅慌乱的声音,“哥,哥,你这次真的得帮帮我。”
“一百万或没有,自己选。”
挂断电话。
李施毅火速给他发了条微信:一百万,我选一百万,哥我求你。
江闽蕴又给经纪人庄合发条微信,让他给李施毅打钱,顺便找个人去看看他在干什么。
他的微信随着两部手机分工作号和私人号,工作号消息常年不断,都是由助理处理,江闽蕴没有点开来看的习惯,私人号的好友很少,消息不多。
他之前给李施惠设置了置顶,有空就看一眼,后来删了她,就不怎么开微信了。
庄合有急事,会直接和他电话联系。
看来短信联系也不错,他是李施惠的唯二,李施惠是他的唯一。
呵。
点开新的朋友,略过乱七八糟的人,找到李施惠。
验证消息发了好几遍,一开始是:“老公对不起,不要生气了好吗?”
然后是:“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