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走郭淮(1/3)
生擒郭淮的第二日清晨,汉营中军大帐早早升帐,帐内烛火通明,十万大军的将校齐聚,帐下众将齐齐躬身抱拳,声震帐顶:“臣等参见陛下!”刘禅抬手虚扶,声音平稳有力:“诸位将军免礼。昨夜一战大获全胜,生擒魏陇右主将郭淮,破敌五千,皆是诸位与三军将士用命之功。”话音落,他先依军功行赏:赵云生擒主将,居首功,赏黄金百斤、锦缎百匹;伏击有功的各部将校,按功劳分赏钱帛;昨夜擅自离守的屯长,杖责降职,赏罚分明,帐内众将无不心服口服。待赏罚事毕,刘禅才抬眼看向帐外,淡淡吩咐:“把郭淮带上来。”亲兵应声,不多时便将松了绑的郭淮押进帐内。他昨夜被擒时沾了一身血污,如今已被清理干净,伤口也敷了药,只是脸色依旧惨白,梗着脖子站在帐中,不肯行礼,怒目瞪着主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帐内瞬间安静下来,众将都盯着郭淮,等着陛下下令处置这个心腹大患——毕竟郭淮在陇右经营多年,屡次挫败汉军北伐,杀了他,不仅能振军威,更能断了曹真的左膀右臂。可谁也没想到,刘禅开口说的话,惊得满帐将校都变了脸色。“郭将军,”刘禅看着他,语气平和,“你是大魏的忠臣,临阵不退,尽忠职守,朕敬你的风骨。今日朕不杀你,放你回祁山堡去。”这话一出,帐内瞬间炸开了锅。程咬金第一个跳了出来,抱着胳膊瓮声瓮气地急道:“陛下!不可啊!郭淮那老贼是咱们北伐的心头大患,好不容易生擒了他,怎么能放回去?这不是放虎归山吗?!”“末将也以为不可!”魏延也立刻上前一步,眉头拧成了疙瘩,“郭淮久在陇右,熟悉地形,深得军心,今日放他回去,日后必成我军大患!陛下三思!”帐内的将校们瞬间吵成一团,十有**都出言反对,连一向沉稳的赵云都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陛下,程将军与魏将军所言极是。郭淮乃魏之名将,放他回去,无异于给曹真送回一把利刃,还请陛下收回成命。”众将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反对的声音,没人能理解陛下的决定——好不容易打赢了,抓了敌方主将,哪有平白放回去的道理?就连站在一旁的诸葛亮,也微微皱起了眉,握着羽扇的手顿了顿,显然也没料到刘禅会做这个决定。刘禅看着吵成一团的众将,脸色渐渐冷了下来,抬手重重拍了一下案几,帐内瞬间鸦雀无声。“朕意已决。”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扫过帐下众将,“再有敢出言反对者,以抗旨论。”众将都愣住了,看着主位上脸色冰冷的陛下,没人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憋着满肚子的不解和怨气,躬身应了声“臣等遵旨”。程咬金急得直跺脚,却也不敢再违逆旨意,只能别过脸去,满脸的不服气。刘禅这才重新看向郭淮,道:“朕放你回去,只有一事相托。你回去告诉曹真,曹贼篡汉,天下离心,陇右百姓久遭战乱之苦。他若是愿开城归降,朕保他全族富贵,秋毫无犯;若是执意顽抗,待我大军破城之日,必玉石俱焚。”说完,他对着亲兵吩咐:“给郭将军备一匹好马,取一套新甲胄,再备二十斤我军秘制的冻疮药膏,送他出营,不得阻拦。”郭淮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从被擒的那一刻起,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甚至想好了要怎么痛骂刘禅,保全自己的名节,可万万没想到,这个传闻里昏庸无能的蜀汉后主,不仅没杀他,还要平平安安放他回去,连他麾下兵卒最缺的冻疮药膏都备好了。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怒骂全堵在了喉咙里,半晌才对着刘禅草草拱了拱手,沉声道:“陛下的话,我一定带到。告辞。”说完,便转身跟着亲兵出了帐。郭淮一走,帐内的气氛依旧压抑。众将都低着头,没人说话,可脸上的不解和不满藏都藏不住。刘禅也没再多解释,只摆了摆手:“散帐吧,各营按之前的部署行事,不得有误。”“臣等遵旨。”众将躬身行礼,鱼贯出了帐,刚走出大帐,就忍不住议论起来。“陛下这到底是怎么想的?好不容易抓了郭淮,怎么就放了?”“谁知道呢?难不成真的是心软了?可陛下之前打仗的时候,明明杀伐果断得很啊!”“完了完了,这下放郭淮回去,曹真有了帮手,咱们再打祁山堡可就难了!”程咬金走在最前面,气得把手里的斧头攥得咯吱响,骂骂咧咧道:“真是搞不懂!早知道这样,昨夜我就该一刀把郭淮那老小子砍了!”就连诸葛亮,也站在帐外,看着郭淮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一时也没摸透刘禅的用意。直到众将都散去,诸葛亮才转身重新进了大帐。帐内只剩下刘禅一人,正靠在椅背上,看着案上的舆图,指尖轻轻敲着案面,眉眼间的冷意散去,露出了几分了然的笑意。“陛下。”诸葛亮躬身一揖,忍不住问道,“臣斗胆敢问,陛下今日执意放郭淮回去,到底是何用意?”刘禅笑着扶他起来,才低声把自己的算计说了出来:“相父,杀了郭淮,不过是折了曹真一条胳膊;可放他回去,却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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