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场医术比试,怎么就闹到要出人命的地步了?
林雪柔的脸刷地白透了。
“陈阳,别答应他,他疯了!”
林雪柔死死拽着陈阳,想拉着陈阳拒绝。
陈阳给了林雪柔一个安心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王天龙。
“赌命?怎么个赌法?”
王天龙见陈阳上钩,脸上的笑容越发狰狞和得意。
“简单!”
王天龙指着病房里的秦月瑶。
“我们就拿秦总的病当赌局!”
“谁能治好秦月瑶,谁就赢!”
“输的人,得付出命的代价!”
“你要是输了,”
王天龙的眼神像毒蛇一样紧紧盯着陈阳。
“你就从这顶楼跳下去,当着大伙的面摔成一滩肉泥!”
“要是我输了,”
王天龙拍了拍胸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这条命就交给你处置,随你怎么杀,怎么样,敢不敢玩?”
王天龙吃准了陈阳绝对不敢接。
拿命去赌一个几乎不可能赢的局?
除非陈阳是傻子。
只要陈阳一退缩,王天龙就能当众狠狠羞辱陈阳,骂陈阳是个缩头乌龟。
到时候,王天龙不仅能把面子找回来,还能在林雪柔面前把陈阳踩进泥里。
一石二鸟。
王天龙对自己的计划得意极了。
可陈阳接下来的反应,分明超出了王天龙的预料。
“行啊。”
陈阳点了下头,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
“就按你说的办。”
什么?
陈阳竟然答应了?
走廊里陷入死寂。
大伙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陈阳,怀疑耳朵出了毛病。
陈阳真敢拿命来赌?
陈阳凭什么?
就凭陈阳那套玄之又玄的中蛊理论吗?
这已经不是自信,是狂妄自大。
“陈阳!你疯了吗!”
林雪柔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可是一条人命啊!”
“你不能答应他,快反悔!”
“反悔?”
王天龙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尖声叫唤起来。
“晚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小子,你要是现在反悔,就是个没卵用的怂包!”
“你以后也别想在江海市混了!”
王天龙生怕陈阳变卦,激将的话一套接着一套。
“我不会反悔。”
陈阳转过头,看着林雪柔焦急的俏脸,脸上掠过温柔的笑。
“相信我。”
简简单单三个字,却像带着魔力。
林雪柔看着陈阳那双幽深的眼眸,不知怎的,慌乱的心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林雪柔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
王天龙瞧见两人旁若无人的模样,心里的嫉妒火苗烧得更旺了。
“好,好一个相信你!”
王天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倒要看看,等会儿陈阳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你还怎么相信陈阳!”
王天龙转头看向身边的安德鲁教授。
“教授,该您出场了!”
“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见识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医学!”
那个叫安德鲁的白人教授一直抱臂站在旁边看戏,神色倨傲。
直到这时,安德鲁才慢慢开口,走了出来。
安德鲁用看原始人的眼神轻蔑地瞥了陈阳一眼。
“巫术。”
安德鲁用蹩脚的中文吐出两个字,不屑地摇了摇头。
“愚昧,而且可笑。”
说完,安德鲁便不再理会陈阳,好像多看陈阳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安德鲁从助手手里接过银色手提箱。
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排排闪着寒光的特制注射器和各种颜色的药剂。
“秦小姐的病,根据我的观察,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未知病毒引起的神经系统衰竭。”
安德鲁用一种宣判般的语气,话音笃定地说道。
“这种病毒会直接攻击中枢神经,让生命机能快速崩溃。”
“常规药物根本没用。”
安德鲁一边说,一边熟练地从箱子里取出一支天蓝色的药剂装入注射器。
“不过我很幸运。”
“我带来的药是hf实验室最新研发的t7号神经活化剂。”
“它是目前世界上唯一能精准清除这种超级病毒的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