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
“陈阳你在哪儿?”
林雪柔的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和慌乱。
她找遍了厨房、洗手间,甚至是储物室,都没瞧见陈阳的身影。
林雪柔的心沉了下去。
难道陈阳真的走了?
就因为自己说了几句重话?
林雪柔觉得这人怎么能这么小气,一时间委屈、失落,还有几分无名火涌上心头。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
正打算放弃回房,林雪柔的目光不经意扫向陈阳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会不会在房间里?
林雪柔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向陈阳的房门口。
站在门口,林雪柔的心跳得厉害。
这还是林雪柔头一回主动找陈阳,而且还是在卧室门口,总觉得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林雪柔抬起手想敲门,可手举到一半又停住了。
万一陈阳睡了呢?
自己现在过去会不会吵到他?
正纠结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透出门缝,钻进林雪柔的鼻尖。
林雪柔的脸色白了。
怎么会有血腥味?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疯长。
难道陈阳在刚才的打斗中受了重伤,为了不让她担心才一直硬撑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林雪柔也顾不得什么矜持或者男女有别,满脑子都是陈阳出事的恐慌。
“陈阳!陈阳你开门啊!”
“你是不是受伤了?快回我一声!”
林雪柔用力拍打房门,声音里带了哭腔。
可屋里依旧死气沉沉,没半点回应。
林雪柔的心彻底凉透了,觉得自己的猜测分明是真的。
林雪柔猛地想起自己这儿有所有房间的备用钥匙。
林雪柔连衣服都来不及换,穿着睡袍就冲回自己房间。
她在床头柜里一顿乱翻,终于找到那串钥匙,又马不停蹄地跑回陈阳门口。
因为太紧张,林雪柔的手抖个不停,试了好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房门开了。
那股带着异样清甜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林雪柔心沉到了底,颤抖着推开门。
看清屋里的景象,林雪柔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陈阳浑身是血地盘膝坐在地上。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陈阳身下聚了一大滩暗红的粘稠血液,整个房间像是个修罗场。
“陈……陈阳!”
林雪柔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那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和心疼潮水般将她淹没。
眼泪夺眶而出。
“陈阳你醒醒!你别吓我!”
林雪柔哭喊着扑到陈阳身边,想扶他,又怕自己一碰陈阳就碎了。
她跪在陈阳身旁无助地抽泣。
“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说你冲动……”
“你快醒醒好不好……我求你了……”
林雪柔彻底乱了方寸,拿出手机发抖地想打急救电话。
就在这时,一只沾满血污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林雪柔的手腕。
林雪柔身体一颤,不敢相信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
陈阳醒了。
“你……你醒了?!”
林雪柔眼里透出喜色,激动得语无伦次。
“太好了!你没事!你真的没事!”
陈阳看着这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心里软了一下。
他抬起另一只手想帮林雪柔擦泪,可瞧见满手的血又放了回去。
陈阳扯了扯干裂的嘴唇,露出个虚弱却足以让百花失色的笑。
“傻瓜。”
“哭什么?”
“我不是说过我没事吗?”
陈阳声音沙哑,说完这句话就撑不住了,身体一软直接倒进林雪柔怀里。
感受着怀中沉甸甸的温度和那股浓烈的血腥味,林雪柔非但不怕,反而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林雪柔紧紧抱着陈阳,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不过这次是高兴的。
林雪柔没发现,就在她抱住陈阳的时候,一股精纯的至阴之气正从她体内缓缓渡给陈阳。
陈阳体内那刚突破、还不稳固的九阳真气碰到这股气,就像久旱逢甘霖,变得活跃无比。
这些气疯狂吸收着至阴之气,转化成更磅礴的九阳真气。
一阴一阳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陈阳那受损的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他的脸色渐渐红润,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