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
“久等了,皇兄。呦,谢夫子也在啊?”
年瓒听见了年华的声音,心里正高兴,抬头一看年华的一身装扮,惊的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年华得意地掀开贴在上唇的假须,挑眉道:“怎么样皇兄?我这身行头,够不够以假乱真?”
原本面朝临街看热闹的谢澄,捧场似的,顺势从头到脚打量了年华一番。
大多数时候散落的墨黑色长发被一根简单的枝型白玉簪子高高束起,剑眉星目。
淡蓝色的水墨画宽衫用料不菲,倒也贴身,就是太清汤寡水了些,不过装成男子模样倒也无妨。
手中的宽山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微摆动着,倒有几分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模样。
与她平日里的装扮确实大不一样,眉眼之间更多了几分英飒之气。
“还不错。”
给面子,但不多。
谢澄迅速打量完又端起茶杯,偏过头去看街上的闹剧,留下一个后脑勺给年华。
一位打扮贵气的美妇人正在苦苦哀求她的夫君回家,看一眼家中被气的半死不活的老娘。
那男子本就喝多了站也站不稳,被自家夫人这么一拉险些摔在地上,
怒极了,一巴掌甩在那美妇人脸上,美妇人直接被扇到地上,缺只会无助地哭泣。
“呸,生病了去找大夫,找我有何用?扰了我的兴致看我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