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听到台上谢太傅点名道:“既然都没有人主动愿意接受考校的话,长公主,我素闻你指弹功法十分不错,不如就由你上台来给大家做个示范吧。”
此话一出,课室中不少学子松了口气,终于逃过一劫。
反观年华就没那么好过了,她一脸尬笑,结结巴巴说道:“呵呵,有……有吗?”
谢澄还是那副大公无私的样子,看向年华方向的眼神不带一点表情:“长公主半个时辰前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吗?”
年华被他噎住,无话可说。
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小肚鸡肠了些,不过就是在背后说了一点他的坏话而已,也值得这么大费周章的还回来。
“请吧,长公主。”
谢澄在催她,年华感觉无数道目光全都聚集在她身上。
拜谢澄所赐,她从未有过如此窘迫的时刻。
不情不愿地上了台,坐在琴前年华犯了难。
得益于小时候上过的五花八门的补习班,这琴原本她倒是会一些的,
但是她们说的那个什么《广陵散》,她从未听过,也未瞧过一眼曲谱,叫她怎么弹的出来。
就是叫先祖们托梦也来不及啊。
一时间课室里开始有人小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