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十篇《守制》下来,年华也是腰酸背痛手抽筋,累得够呛。
正要起身活动活动再继续伏安奋战,便听门外下人来报:“殿下,太子殿下来了,现下正在前厅候着呢,是否要……”
那下人话还未说完,院子里传来一阵爽朗之声:“不用传来传去了,本宫自己过来了。亲妹妹的府邸又不是别的什么地方,哪里需要这般麻烦。”
年华心中了然,是太子年瓒来了。
先闻其声再见其人,果然如原文小说中所说,正从院中向书房走来的男子,身披玄色毛领宽帽大氅,里着同色绣蟒纹长衫,跨着四方正步,步步生威,不愧与年华是一母同胞,面容上便似了七分。
年瓒一点也不和年华客气,进来书房便直奔桌上取水喝,几杯水下肚总算解了渴。
身后跟着的贴身庆广将一路拎来的大大食盒抬到桌上,紧接着从怀中取出一方帕子递给年瓒。
年瓒接过帕子胡乱擦了一下嘴角残留的水迹,看也没看随手丢给身后的庆广,引得后者一阵慌乱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