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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不近的距离。
他看不真闻舒的脸色。
刚刚也没看到苏诏做了什么。
只看到闻舒好似站不稳,被裴知遇半抱着。
狭眸微凛,盯着闻舒,转身就要抬步过去。
“徵州,我脸好像破了……”苏稚瑶突然抓紧了他袖子,惊慌摸了摸脸“好像被渗血了……”
盛徵州的脚步缓下来。
转头。
发现苏稚瑶被闻舒打过的脸确实破皮了。
他眉心起了褶。
淡淡收回了视线,转身便带着苏稚瑶上了车。
看着他毫不犹豫选择了苏稚瑶,闻舒不意外。
二人背影消失。
闻舒却泄了力,整个人往地上倒。
她的腰椎,被撞得不轻。
几乎没法动弹了。
裴知遇暗骂一句,将闻舒抱起就回了屋子。
钟鹤堂已经将令仪受伤的地方处理好了,好在他有经验,没让令仪手掌继续出血。
转头。
闻舒又伤到腰趴在沙发上了。
气的他吹胡子瞪眼,却动作一点儿不慢地去拿了针灸包来给闻舒扎针。
“我才一会儿没看着,怎么还能被个小孩儿欺负了?”
闻舒嘟囔“他六岁80斤,跟个窜天的炮弹似的,我才多重……”
“还嘴硬!”钟鹤堂抬手就扎。
闻舒被扎的寒毛直竖,疼的冷汗都下来了。
钟鹤堂“忍着!这腰伤你不养个十天半个月,好不了。”
“主要是,他们不知道您跟小舒关系,否则哪儿敢这么放肆。”裴知遇倒是说到了关键。
若苏稚瑶知道,恐怕肠子悔青了是一方面,恐怕更多的是不愿接受的气急败坏了。
钟鹤堂说起这个就来气。
“除非她接下来尽快做出成绩,不然我轻易不会给她撑腰的,路是自己走扎实的,不是指望任何人的。”老头儿因令仪的事在气头上,连着闻舒一起训。
裴知遇默默不说话了。
一会儿连带他也挨呲。
不过,他也清楚。
闻舒若哪天吃大亏,钟老不会真不管。
闻舒明白钟鹤堂苦心。
眼前她在外界更像是一个“新人”,她需要时间才能证明自己。
钟鹤堂给闻舒扎完针就上楼去看令仪了。
裴知遇这才走过来,“今天你冲动了。”
闻舒扶着腰坐起来“但我不后悔,一抽抽一双,这一巴掌,算是他们应得的。”
“是,可他是什么人?恐怕从小到大,还没人敢这么对他,尤其,你还打了苏稚瑶,如果对方不依不饶,盛徵州心疼起来,会放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