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也懒得跟他计较深层含义。
因为她知道这并不是作为丈夫的悉心帮助。
而是,交换筹码。
闻舒感觉自己从未这样冷静过,没有理会盛徵州那句好似玩笑的话:“事到如今我认为我们需要算清楚一些,古董事大,纠纷也会有存在的可能,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立个字据,全权归我所有。”
这件镇馆之宝得之不易。
她素来谨慎,不会允许有任何差池。
而且她前段时间已经跟盛徵州在医院彻底摊牌离婚。
离婚协议他肯定全然过目了,离婚迫在眉睫,他出资购回,她当做是他出轨的补偿,自然要算清楚。
这一点,盛徵州没异议:“嗯,我让人拟好字据。”
“那成交,那什么时候给我结果。”闻舒松了一口气,白净的脸浮上欣喜。
只要闻家的东西能回来,为准前夫感情添砖加瓦,隐瞒他与苏稚瑶来往的事,又有什么不可以。
“你回家等我。”
闻舒顿时皱眉。
回家?
他们都马上离婚了,还要她回去?
“你……”她想要换个谈事儿的地点。
可不等她提出。
嘟嘟嘟——
盛徵州几乎立马挂了电话。
扼杀了闻舒的话音。
像是挂下属电话般,独断、独裁、不含感情。
闻舒早就习惯了,能够做到面不改色。
可这只汝窑并蒂莲瓶必须落实了归属权。
霍漪在旁边却听明白了,“这种古宝可不好买卖啊,中间肯定程序繁杂,他竟然用心了?”
闻舒眼底闪过迟疑。
最终耸肩,“其实不算,我要的是外婆的陪嫁同心锁,他为了苏稚瑶不愿意给,大概就是用这个并蒂莲来堵我的嘴。”
霍漪啧了声:“那这到底是算为你花钱,还是为苏稚瑶?”
“无所谓了,闻家镇馆之宝重回闻家,就算他让我给他情人伺候月子我也认了。”闻舒扬唇,开了个地狱玩笑。
闻舒看着这汝窑瓶,心跳加剧,笑意从嘴角泛开,这毕竟是是妈妈最爱的馆宝,怎么不算一件大喜事呢?
等有了字据,就避免了夜长梦多。
霍漪这才挽住她胳膊:“以后谈钱不说爱,不要爱就薅他钱袋子,这种死渣男,总会遭天谴,死了都炸坟!”
闻舒知道霍漪因为她这桩婚姻也跟着糟心不少。
急忙捏捏她气鼓鼓的脸:“不气不气,我请你吃你最喜欢的那家海鲜自助。”
“那我要吃1988一位的那个档位。”霍漪狮子大开口。
“……那你继续当河豚吧。”
霍漪顿时龇牙咧嘴扑过来:“好啊你!见财忘友!”
闻舒当即笑着躲开,心情却不由好了许多。
无论盛徵州是因为什么理由帮她从国外天价购回闻家镇馆之宝,起码是解决了她最困扰的事。
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
将汝窑并蒂莲瓶小心翼翼送回她租住的公寓。
又陪着霍漪去下了顿馆子,带着她吃了那家海鲜自助,闻舒没怎么吃,生理期忌食寒凉。
本来要开车回去的,但闻舒发现自己吃了醉虾。
愣是不能开车了,只能叫个车去婚房。
她已经搬出来近一个月了,显然,盛徵州应该是十分乐于这个结果,并未主动打电话关心过一句。
亦或者。
以他对她的漠视程度,甚至有可能没发现她早就搬走了。
所以才跟她约在婚房见面?
闻舒也没有深思这个可笑的事。
抵达后婚房别墅后。
进了客厅。
这边有五个佣人做事,正在厨房切水果做果盘。
今天陈姐请假了,闻舒没看到她,便转头问其他人:“徵州回来了吗?”
“先生还没到家,不过先生的朋友今天过来做客了。”其中一个年纪小点的保姆,表情有些怪异。
闻舒边看时间边顺嘴问:“哪位?”
“郁总。”
郁衍为?
闻舒本能地皱眉。
她对郁衍为其实不算有好感,对方出身高贵,生来在金字塔,傲骨难掩,对她又素来不喜,他们相处不愉快。
“他在哪儿?”
“在后花园喝茶。”保姆表情犹豫了下,终究没说还有其他人也在。
闻舒点点头,她也不想干坐着等盛徵州,她打算去卧室看看她之前没能带走的东西,能再收一点也是好的,免得有纰漏。
一进主卧。
闻舒就敏锐的发生了变化。
挂在专门设计的挂照区域……空了。
她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