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漪虽然是霍家不算受宠的小姐,但既然有这个桥梁,闻舒与霍厌有联系方式也不算稀奇。
再者。
今天这个日子。
微信里几乎都是群发的新年祝福。
闻舒收到的这句,大概率也是。
“嗯呢,不然我哪儿能认识霍厌。”闻舒看着盛徵州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唇边细微扯了下。
低头给霍厌回复了一句:【新年快乐。】
叮咚——
霍厌几乎是秒回。
——【我下个月回国。】
闻舒没多想霍厌告诉她行程的意思。
——【好,到时候见。】
霍厌是令仪法律上父亲,也算是她的恩人这件事,她自然不可能会说。
要不是当初霍厌将令仪上在了他户口,她还真安置不了令仪,更隐瞒不住。
不过这种事终究瞒不了一辈子。
等与盛徵州正式离了婚。
他自然会知道。
到时候,就为时已晚,抢不走她的女儿了。
“嗯,我去洗澡。”盛徵州对这件事果然没有任何兴趣,也没管闻舒跟谁在聊天,眉眼淡薄地转身去浴室。
闻舒猛地想到了一大早起来就被盛徵州认错人抱入怀的事。
现在好像又要留宿?
“你要在这儿睡?”她脱口而出。
盛徵州边解衬衫纽扣,进盥洗室前淡淡看她一眼:“那你觉得我应该睡哪儿,指教一下。”
你姘头那儿啊。
闻舒心中立马有了答案。
但面上不动声色。
盛徵州没理会她,关上门打开花洒。
闻舒皱眉好一会儿,但很快她就琢磨过味儿了。
这并不是盛徵州想留下来,而是老夫人他们都在这家酒店,盛徵州就算满心满眼想去找苏稚瑶,也得避避风头。
真被老夫人和陈宝萍那边知道了,苏稚瑶恐怕要吃点苦头。
她一点不想做那个工具人。
直接抱着自己电脑回房,然后上了锁。
反正隔壁有客房。
第二天要去中药种植基地考察他们所需的药材,闻舒没再管盛徵州怎么想她锁门的事,关了电脑倒头就睡。
睡到凌晨三点。
她迷迷糊糊爬起来出去倒水喝。
经过次卧时,发现门始终开着,里面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霓虹。
床铺有过睡过的痕迹,但是现在空无一人。
盛徵州……
不辞辛劳的半夜起来都要去找……苏稚瑶?
闻舒本来还惺忪的睡眼渐渐清明。
讽刺扯扯唇,倒了水回了房。
这回也用不着她自作多情的锁门了。
毕竟他的心思从不在她身上。
-
翌日。
三十多人大团队出发中药种植基地。
参观了基地里集中名贵药材的种植区以及成品区,中途开了个小会。
商谈了几种药材的价格,最终下午才得到了落实。
闻舒发现这边药材比她想象中还要优质,拿了样品就拉着裴知遇回房讨论优化配方比例。
没有参加团队聚餐。
聊到途中。
有人来敲门。
是酒店服务员,推着餐车,上面放着两份切好的蛋糕。
“不好意思,我们没叫餐。”闻舒觉得困惑。
服务员笑道:“闻小姐是吧?苏小姐想吃芒果蛋糕,但是这边过年期间都歇业了,盛总特意高薪聘请了甜品师来酒店做好的,让给您与裴总送一份。”
闻舒嘴角礼貌的笑几乎维持不住。
她都已经避开他们没去团体聚餐了,还追着她杀啊?
她半点不想知道盛徵州是如何对苏稚瑶尽心竭力宠爱的!
更何况……
“不需要,送回去吧,我们小舒芒果过敏。”
裴知遇从套房客厅走过来,脸上有凝重之色。
服务员愣了下:“抱歉,盛先生他们也不知情,希望您不要怪罪。”
闻舒溢出一声笑,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讽刺:“没事,他不知道也正常。”
送走服务员。
闻舒才觉得太阳穴一阵刺痛。
本来为了研发新药的事她大脑始终在高负荷运转了,盛徵州他们倒是能适时出来给她添堵。
“你芒果过敏,他一点不清楚?”裴知遇给闻舒倒了杯水递过去。
让服务员来给闻舒这个正妻送给小三特意做的蛋糕是什么意思?
闻舒的命就不是命了?
被这样凌辱!
闻舒坐回去翻看药理报告,“心思从不在我身上,又怎么会知道呢。”